折火一夏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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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人士,工科女子,却一度当了十余年语文课代表。钟爱金玉美满,遗憾破镜难圆。许多事情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实现,撞了南墙就回头,再也不留恋。她喊他小叔叔,当他是长辈,可是无法说出口的爱从未间断过,从五岁到二十一岁,她心里眼里全是他,他却当着她的面答应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他教会她爱,也教会她绝望。 生命,情感,金钱,宠爱,所有这些,当失去了最珍而重之的人,都变得不过如此。 莫北,这是她至今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字,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呼吸相通,深入骨髓。你一直恨我,我心中并不好受。你一直想杀了我,毁了林家,一直暗中和赵印保持联系,这些我都知道。 我试图软化你,可惜始终没能成功。你还是恨我,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仍然无法找到你有一丝一毫在乎我的痕迹。我曾经以为我有耐心等你,可我发现这并不容易,我渐渐等不及,直至后来我想到了一个主意,这种急切的心情便愈发强烈。 你想达成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那日你问我为何总是在家呆着,我当时很想告诉你,我是想让你看一看,即使你的愿望是报复林家,报复我,我也在所不惜。 我爱你,胜过一切,一直都是,没有丝毫改变。赵印做不到的,我可以。这个道理你一直不懂,而我却迫不及待地想让你明白。 我很不希望你会看到这封信,然而既然你已经看到,就意味着我再也没法回来。 如今我彻底离开,不知是否会让你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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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火一夏小说全集
绿色标题的书籍为代表作著名作品共15本
  • 归期

    这世上只有她拿捏得住他的骨头。杜若蘅最懂得什么时候让他熨帖,若是她乐意,一句话就足以令人心花怒放。同时也最有本事让他着急,上一刻他还身处天堂,下一秒已入地狱。他曾经在不动声色中养成让她仰仗的习惯。可没有他的时候,杜若蘅照样也可以过得很好。她的骨子里本来就有独立和倔强的因子,一旦环境适宜便破土而出,毫无顾忌就可以抛弃他远走高飞。这么多年过去,他觉得他需要她的程度已经远甚于她依赖他。她也会害怕,却同时更加勇敢。第一次正式拜见周家二老的前一夜,杜若蘅紧张得半夜睡不着,第二天却照样表现得很好。后来两人在教堂中举办婚礼,曾举手郑重发誓不离不弃。他给她套上结婚戒指的时候,她在微微颤抖,下一瞬她抬起眼眸,盈盈有泪,却冲他笑得璀璨甜美。…
  • 关关雎鸠

    江承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去关灯,直到房间里只剩下电影播放的幽幽光线,宋小西走过来,再度坐回他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揪紧他的衣领往外翻,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尽可能地吐气如兰:“江,承,莫,啊。”宋小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江承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接着他靠在沙发背上,深邃的目光瞅着她:“你不是要看电影吗?”宋小西不理会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感超乎想象的好,光滑匀称温暖,于是在收回手的前一刻忍不住又摸了两把,直到江承莫捉住她的手,折到下面去,低声说:“不要胡闹。”昏暗光线下,江承莫的侧脸如同完美刻画的剪影,好看得一塌糊涂。宋小西看看他,见他表情平静得过分,瘪瘪嘴,用更加柔软的调调细声细气地说:“江承莫,你陪我看电影好不好呀?”…
  • 偏爱

    那里有她有史以来最讨厌的人。她觉得恶心,更觉得难受。她的脚步迈得奇异地快,莫北几步之内竟然没赶上她,在她身后问:“怎么?”韩菁没回答。她都已经哭得乏力,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的表现反常,莫北隐隐觉得不对劲,想去捉她的手腕,被她再次挣开,然后越走越快。到后来韩菁都小跑起来,一直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然后迅速拦住一辆计程车,接着头也不回地钻了出去。莫北记住计程车的车牌号,看着计程车的转向灯亮了又灭,叹了口气,进了自己的车子,认命地追了上去。韩菁跑得匆忙,都忘记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已经随着手袋一起送给了派出所的盥洗室。她猛然想起如今自己身无分文,一时又傻了眼。…
  • 帝王家

    他的手一触即分,是很斯文的公子风度。安平却还是分明察觉出他手指微凉,想来是在花厅等了大半夜的缘故。安平本来想责嗔他装睡的事,念及如此不免有两分良心发现。但她向来都不是肯纡尊降贵的性子,要她说句服软的话恐怕和登天一般,因而仍是冷着脸的模样:“我的栗子呢?”云斐不急不缓道:“昨夜里已交给府中的下从,叫他们在厨房里用炭火温着。公主如果想吃,现在叫人取来即可。”安平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只能哼了一声。见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绣有金线云纹的袖口,又问道:“云大人今日又没有去上朝?”“臣已请聂大人代为告假。”…
  • 狐色

    “太子千岁千千岁。”一眨眼的功夫,周围刚刚还在坐着划拳站着吵架的老百姓们突然就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我平视着的视野里顿时比刚才宽敞了一大截。我眨了眨眼,小小的饭馆里,好像除了那个太子和我以外,就只剩下了一个面向呆滞的妻管严老板还在站着。但是他也没有能站着很久。他早就跪在地上的老婆低着头使劲拽了拽他的长袍子,让他即使没能一时回过神,也在平日里积威深重的怕老婆习性之下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跟着跪在了地上。我特别钦佩地看了那个老板娘一眼。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即使是在跪着,也能让站着的丈夫对自己言听计从并且将其养成习惯乃至本能,着实也是伟大。…
  • 挥霍

    曾在这辆车上扔了两个抱枕和一堆零食,还有别的一些杂七杂八,甚至包括几片创可贴。霍希音很喜欢吃薯片,却怎么都吃不胖。她每次在车上扯开薯片的包装袋的时候都会遭到纪湛东的鄙视,但每次车子上的薯片被吃光后,纪湛东却又自动自发地会再去超市买点回来。于是他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为就又遭到了霍希音的鄙视。甚至这车上的挂饰也是出自她的手笔。一年多前她刚刚从同事那里学会编中国结,后来他们在回纪家的路上,霍希音在车上无所事事,便顺手拿出包里的线编了一个简单的结,又将自己脖子上戴的小粒金瓜子解下来系在了上面,然后将后视镜上的挂饰摘了下来,将自己手里的这个蹩脚货系了上去。霍希音一直认为,对付纪湛东这种能笑能忍又能装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还要能笑还要能忍还要能装。当时沈静那双丹凤三角眼正美好地吊着,听到她这话后,轻轻一笑,我问你,鹬蚌相争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渔翁得利。错,两败俱伤。自欺欺人的错觉,就像泡沫一样,经不得半点的试探。…
  • 纵然世界都静止

    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些很讽刺同时又很有趣的关系。她的母亲和夏仪彼此恨之入骨,皆因为一个霍长清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史。而她如今和夏未央之间的啼笑和真假,又皆因为一个纪湛东不小心拨乱的一笔糊涂账。霍希音一直分不清夏仪和她的母亲,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第三者。遇人不淑,那场破败的婚姻,以及廉价的过往,纠纠缠缠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因为两位主人公的去世就没了影响。她承认她对夏未央一直戒备深刻。她是她心里的刺,从父母去世一直到现在。她也一直分不清她和夏未央,到底谁才是损失比较多的那个人。似乎看起来的确是她比较弱势,可夏未央至少也是自杀未遂,至少最终也没能挽回所有的颓势,包括纪湛东,包括已经逝去的陈遇。正品和山寨总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在亲身接触后感受会更加深。山寨自成一体,正品无可代替。…
  • 宁夏请喝茶

    钟逸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弄下来,然后整平被她弄皱的衬衫,环抱着手臂看着她,说:“可是钱是我出的。”表姐“切”一声,说:“没良心的家伙。”钟逸笑:“你今天穿得这么正式,直接去拍婚纱照都成了。”表姐说:“我害怕。要不我不去相亲了,咱俩凑合凑合结婚得了。”钟逸面无表情地说:“行,你要是答应咱现在就去民政局。”表姐打了个冷战,说:“我才不嫁给你这个花花公子。”钟逸笑:“你不嫁有人嫁。”…
  • 旧人

    她的眼神闪了闪,抿抿唇犹豫了一下,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胛处,稍稍偏头,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急促。下一秒黎念就被腾空抱起,又被妥当安置在大床正中央。他随之覆上来,捉住她的小腿,一寸寸向上,手指灵活有力,精准地揪出她的每个敏感点,带着刻意的摩挲和挑逗。她被他抱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安铭臣微微偏头,在她圆润的箭头轻轻地啃咬。他的力道依旧温柔,观察着她的反应,一点点地深入。黎念抱紧他,还是抵挡不住地低声闷哼。渐渐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抓住他的手臂,脑子里一片空白,安铭臣操纵整个节奏,虽然体贴,却依旧让人喘不过气。黎念除了承受和低吟别无他法,在最巅峰的一瞬间,她像是被人重重抛起,又重重地摔下深渊,极乐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却还是有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下来。…
  • 潇洒与优雅

    苏绍轩在她身后淡淡地笑,林潇雅的胸衣在身后怎么也扣不上了急得不行,所以并没有观察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走过来,帮着她把胸衣口上,说:“我送你去吧。”苏绍轩的车比出租舒适又快捷,而且还是免费的,最重要的是林潇雅的时间实在是不够了,她点点头,把长发从衣服里弄出来:“行。”苏绍轩在高峰期的车流里钻来钻去,竟然奇迹般地在7点56分到达她的公司楼下。林潇雅冲苏绍轩点点头,打开车门刚刚要往大楼门口小跑过去,苏绍轩从车里出来叫住她,他伸出手,掌心是一个耳坠。他笑:“今天早晨掉在家里了。”林潇雅接过来,冲苏绍轩一笑,暂时先拿头发掩住耳朵,便向大楼小跑过去。…
  • 媚杀

    楚行一边听着,手慢慢摸到她的腰际,翻进衣服里面去,在那里环着捏了两圈,让罂粟又痒又微疼,勉力维持着清醒,却又不是真的清醒,自己都记不得自己说了些什么:“蒋家这两年发展平平,被另外两家一直压制着,要是想办法得到楚家相助,蒋信蒋绵一定十分高兴…”她无意识中把今天下午思考过最多的想法说了出来,楚行听完后,手绕到她胸前顶端,忽然在那里不轻不重地一捏。罂粟一个闷哼,听到楚行不急不缓地开口,语气平平:“这才刚一天,满脑子就想着怎么跟蒋家谋福利了,嗯?”罂粟迟钝了几秒钟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意思后,心底大骇,骤然清醒。罂粟全身冰凉,想要补救,楚行却不再给她机会。她的浴袍很快被剥下去,衣料被抵到她嘴边,听到他又开口:“咬着。”罂粟不肯,扭过脸,有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让她轻轻一抖。然而很快便无暇再顾及这样的外事,楚行揉压着她,不久从后面慢慢进来。这个姿势让罂粟忍不住咬紧牙一声哼。再稍微动一动时,呻、吟声便不由自主从鼻间溢出,断断续续地连绵起来。楚行开始不说话,后来一个高点让罂粟“…
  • 能靠点谱吗

    景致心里一跳,表面纹丝不动,感觉到商逸的手松松地掐住她的脖子上,听他又开口:“你现在以为景家没落就是挫折了,那是因为你还没真正看清楚黑道究竟长什么样儿。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我有时候真不想再伺候你,恨不能直接把你扔到外边一年,不管你死活,一年以后你肯定哭着回来求我。”景致也冷冷地笑:“要不要赌一把试试?一年以后我绝对不会回来求你,更别说是哭着。”“少来激我。你以后就给我乖乖在家呆着。” 商逸俯下^身,拧了一把她的后腰,声音平静,“哪天你要是再敢私自跑一回,我就往你这里纹个追踪器。我这回可不是在开玩笑。”…
  • 独家

    我看着他有些不规整的衣衫。他一向衣冠楚楚,难得见这副模样。我猜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的异常。也许是在晚上,也许是在早晨。然而发生每一种可能的前提都是他进去了我的卧室。这样想来想去,思路就又慢慢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将思路打断。病房里还是一片静寂。我握了握自己的手心。低声说:“哥哥,我觉得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见面好了。”“…”我轻吸一口气,接着说下去:“我的中考成绩出来了,填报的志愿是C市一中。”他的手指捏了捏袖口。隔了片刻,我听到他的声音低缓:“我刚才打电话给你的班主任,把你的志愿改成了T市一中。”“…”“C市的高中总体都不及T城,你的班主任也不推荐你去那里。你熟悉的地方是T城,认识的人都在这里。”我低着头,说:“那我找个房子,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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