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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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象干隐于一株大树之后,只见谷、白二女坐在一块大石上,喁喁而谈。

白琬道:

“谷姐姐,你喜欢岳大哥么?”

“当然!”谷中兰道:

“琬妹这句话问得很奇怪!姐姐若不喜欢他岂能……。”

白琬肃然道:

“小妹不是这个意思,就以小妹来说吧!我也很喜欢他,但却不能爱他!”

谷中兰微微一怔,道:

“琬妹,你这论调很特别!姐姐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呢!我认为喜欢和爱是没有分别的!”

白琬摇摇头道:

“谷姐姐,你错了,过去我也这样想,但我现在发觉,爱与喜欢截然不同,在本质来说,喜欢是消极的,而爱却是积极的,在理论上来说爱是盲目的喜欢却是理智的……。”

谷中兰“格格”笑道:

“这倒是新鲜词儿,你说说看,怎见得喜欢是消极的,爱是积极的?”

白琬道:

“就以小妹来说吧,正因为我喜欢他而不是爱他,所以过去曾经做出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在表面上看起来,那是因爱成恨,事实上那不是爱,真正的爱,确是盲目的,没有理由,没有企图,只是为了爱而爱他……。”

谷中兰微微点头道:

“这理论太深太玄了!我还是不太懂!”

白琬道:

“假如姐姐对岳大哥的情感,只用‘喜欢’二字形容之,而不用爱,那么,你可能不爱他,因为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他会不计一切,绝不会斟酌词句上的轻重,更不计别人的答理,因为她爱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谷中兰答道:

“如果白妹妹的看法确实正确,愚姐可以断言,你也爱岳小弟!”

白琬道:

“何以见得?”

谷中兰道:

“你不是说爱是积极的么?爱情既然大过一切,就不会计较其他微不足道的小误会,那就是一种伟大的牺牲,希望被爱,而使对方快乐,一切为对方出发点,达到无我境界,这才是真爱,就以琬妹数日前义妹万、纪二值妹妹来说,那时你不但恨极了岳小宇,自是更加妒嫉万、纪二人,恨不得她们马上死去!因此,任何人想不到你会出手救她们……”

白琬点点头,道:

“事后想起来,我自己也莫明其妙!”

谷中兰道:

“这也许就是爱的力量,在那刹那间,你的爱发生了伟大的力量,你想到了岳小弟,而非对万、纪二女慈悲,你知道,假若万、纪二女因残致死,岳小弟也活不成,你为了爱他,不使他绝望,甘愿做出使自己痛苦之事!”

白琬微微一笑,道:

“小妹爱不爱他,仍不清楚,但谷姐姐的见解,都比小妹高明得多!”

谷中兰道:

“所以说,我的所谓‘喜欢’是爱,我们都犯了一种毛病,对王阳明学说:格物致知,仍不太了解,也就是说知其,而不知其所以然。”

白琬道:

“谷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爱既是盲目的积极的,甚至于是没有理智的,会不会趋于偏激?”

谷中兰道:

“愚姐不懂你的意思!”

白琬道:

“比喻说吧,我过去曾时时刻刻想陷害岳大哥及万、纪二人,那也能算是爱他么?”

谷中兰道:

“爱的反面就是恨,也就是两个极端,男女之间的情感达到某点就是爱,不爱就是恨,绝对不会不爱又不恨……。”

白琬道:

“世界上有没有以爱作幌子的人?”

谷中兰微微一窒,道:

“那应该是有企图!”

白琬道:

“在那种情形之下,他们之间也有爱么?”

“这……”谷中兰苦笑一下,道:

“这个我就不会太清楚了!”

白琬道:

“假定一个女人很爱某一男人,但因某种原因,也不敢爱,而且必须服从另一个人的命令,对爱人朦骗,或者是做出更坏的事来,这是不是真正的爱呢?”

“这……”谷中兰肃然道:

“白妹妹,你这个问题很奇特,我无法解答……。”

白琬道:

“我不过问问罢了!其实世上未必真有这种人,因为爱就是牺牲,凡是对爱人有害之事,不论是谁的命令,都不该接受,但是?假如是我……”

谷中兰道:

“你又怎么样?”

白琬道:

“就以我和岳大哥之事来说吧!假若我真的爱他,再假如他是家父母的仇人,父母要非暗算他,我……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办?”

谷中兰道:

“白妹妹,这问题太复杂我们谈点别的吧!”

白琬道:

“不,我必须把这件事谈出个结果来,谷姐姐,假如是你,你应该如何?”

“我?”谷中兰摊摊手道:

“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白琬道:

“我是假设的呀!万一发生了,你将何适何从?”

谷中兰道:

“这很难说,还要看双方到底是何仇恨?如果那仇恨确不易解,假设我是那个女子,只得放夺爱人,也放夺父母的报仇命令,找个地方隐起来,永不出世!”

白琬点点头道;

“我的见解和你一样,假如是我,我没有别的路可走!”

白琬美目一转,续道:

“谷姐姐,你怎知岳大哥真的爱你?”

谷中兰微笑道:

“岳郎为人坦诚,他若不爱我,表面上即可以看出来,因为他不是巧言令色之人。”

白琬晒然道:

“谷姐姐,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且问你,假若岳大哥真的爱你,他会不会时时暗中监视着你?”

谷中兰不由一震,道:

“不会吧!岳郎乃正大光明之人,他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白琬冷笑道:

“这就很难说了!据小妹所知,岳大哥现在正在左侧方,三丈外的一株大树之后隐伏偷听!”

谷中兰突然回头,向那大树望去,道;

“愚姐仍是不信!”

白琬哂然道:

“这简单得很,那株大树,不过一围之粗,谷姐姐只要在一

丈之内,全力推出一掌,就可以震断,树后是否隐伏马上可以证明……。”

谷中兰心想,白琬和岳郎仍是貌合神离,此刻似想离开,我不妨试试看。

谷中兰哂然道:

“姐姐不信岳郎是那种人……”她说着话,却掠近猛推一掌。

“咯嚓”一声,大树折断,向后倒去,就在此时,一条人影一闪而没。

谷中兰不由“唉”了一声,正要去追,白琬早已到了她的背后,伸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按,谷中兰立即倒了下去。

白琬接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地上,冷笑一声,道:

“番婆,你虽然诡计多端,却瞒不了我白琬!”

谷中兰被拍中穴道,能听能看,就是不能说话,不由暗暗叫苦。

白琬冷声说:

“我白琬过去所作所为,无不令人唾弃,但我爱岳大哥,虽然废了一腿,仍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我知道他的困难还多,我要尽一切努力,帮他完成复仇大事……。”

她蹲下来摸着谷中兰的面颊,道:

“我不否认,你的美别具一格,虽是蓝眼睛红头发,却没有一般番婆陷目、耸鼻及大嘴的缺点!最初,我非常妒嫉你。因为你获得了岳大哥的爱情,使我万分不堪,就暗暗跟踪,当恶鸟伤人时,你竟袖手旁观,那时我已经开始怀疑你,后来又发生‘百草大仙’偷艺之事,而你竟不问皂白,杀死了他,我已确定你必有企图,昨夜邀你动手之下,才知道你并不高明,而且必是‘百草大仙’的同路人,只可惜你们操之过急,仅获得七招‘鹤形八掌’而事败!”

宋家干这时又暗暗掩回来,隐在草丛中望去,心中大为惊异,也极为佩服白琬的机智,只是他相信,白琬并未发现谷中兰的师傅今夜曾到店中。

白琬道:

“我现在解了你的穴道,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她在谷中兰肩头拍了个下,立即又把右掌贴在她的灵台穴上,道:

“快说,你编造谎言,欺朦岳大哥,是何人唆使的?”

谷中兰默然不语,白琬冷峻的道: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谷中兰道:

“你当然敢!但我深知你爱岳郎,而岳郎又深深爱我,你在未禀明岳郎之死,你不敢杀我!”

白琬冷笑道:

“那可不一定,刚才岳大哥已经听到我们的话,他此刻,还不现身,足知他并不关心你的死活!”

谷中兰冷冷地说道:

“我相信刚才那条黑影绝非岳郎。”

白琬厉声道:

“你说不说?”

谷中兰道:

“你要我说什么?”

白琬切齿道:

“要我教你么?你这阴险诡诈的女人!”

谷中兰冷冷一笑,说:

“你不教我,我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白琬杀机大起,冷峻的道:

“岳大哥对我的印象已坏,今生不可能挽回,我杀了你也不会再坏些,似认命了吧……。”

就在她正好要下手之时,突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来,已经到了她的身后。白琬本已发现宋象干跟着她们,但此刻欺近之人是否宋象干,她不敢断定,说不定是谷中兰的同路人。

在这紧要关头,她以为也可能是岳家宇,所以又不敢杀死谷中兰,就在她犹豫之间,后面一道指风已经到了她的肾门穴附近。

她急忙闪身回头,发现来人正是宋象干,而他正以眼神示意叫她躺下。

在这刹那间,白琬心念电转,猜出宋象干的心意,立即出手逾电,向宋象干的气海穴上戳去。

在此同时,谷中兰就地一滚,站了起来,而白、宋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分明各自戳中了对方的穴道,这可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

谷中兰怔了一下缓缓走到两人身边仔细打量两人的神态,哂然一笑道:

“白姑娘,我谷中兰算是服了你?”

白琬浑如未闻,双目凝视着她,一瞬不瞬。

谷中兰道:

“我现在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如折枝,但是,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呢?”

她长叹一声道:

“人与人之间,总免不了猜忌和妒嫉,互相顷轧,甚至于设计陷害,虽是至亲好友,亦不能免,真是令人扼腕……”

此刻,在一丈外一块大石之后,隐伏着一人,不禁暗暗点头,而且感动得目蕴泪光。

谷中兰慨然续道:

“以前听说中原大国人士,泱泱大度,襟胸挥宏,但近来所见,实是令人失望……。”

她望望白琬,面色一黯,道:

“你的身世最惨,自幼险遭被杀,之后被人收寄,自不免养成仇视及猜忌的个性,这岂能怪你!可是,你不知道,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呵……”

她在喃喃自语,如泣如诉,一边隐伏之人,不禁沧然泪下。

谷中兰揩去泪水,幽幽地道:

“不错!我是一个番婆,一个化外之民,但我也知道感恩图报,岳郎对我一往情深,虽粉身碎骨也所不惜!只感无以为报,我岂能朦蔽于他……。”

她苦笑一下,道:

“好在你们怀疑我的动机极善,乃是怕我对岳郎不利,看在这一点上,我绝不怪你们。只是你们的手段有欠光明……”

她伸手在二人身上各拍了一下,回头疾掠,道:

“今后是敌是友悉凭二位了……。”。

一丈外闪出一人,正是岳家宇,当谷中兰约白琬出去散步时,他正醒来,暗暗跟踪,当然他也发现了宋象干。

岳家宇本来也对谷中兰产生怀疑,因为他相信师傅的话,不会无的放矢,可是司马龙再也没有出现,而且听到谷中兰刚才说的话,极感惭愧,心道: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敢相信,岂非小人行径?况且,假若谷中兰确是坏人,她此刻若杀死白、宋二人,那真是易如反掌,但她并未动手,可见一切猜忌都是多余。”

他立即现身招呼道:

“兰姐……兰姐……请慢走!”

谷中兰本已掠出七八丈之外,回头一看是岳家宇,冷冷一哼,掩面悲泣掠入店中,岳家宇见宋、白二人已经站了起来,正在发楞,知道他们无碍,立即跟入店中。

白琬道:

“宋大哥,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象干肃然道:

“你不是早已经照做了么?足见你反应极快嗨!我本想趁机试她一试,没想到……”

白琬侧然道:

“宋大哥,我们也许估计错了!设若她并无恶意,这件事会使岳大哥伤心的!”

宋象干冷冷一哂,道:

“我们的估计没有错误,但对方的反应比我们还快,我本想佯作我们仓促出手互袭,收手不及,同时点中了对方的穴道倒地,给她露出狰狞面目的机会,没想到这女人太厉害,眼珠一转,反猜透了我们的计谋,竞当着义弟之面,唱了一出感人肺腑的戏,咱们失败了……”

白琬道:

“宋大哥,你仍然怀疑她的心怀叵侧?”

宋象干道:

“不错!”

白琬道:

“你根据什么理由怀疑她?”

宋象干冷笑道:

“第一,当极乐鸟及血鹦鹉伤人时,她故意慢腾腾地耽搁时间。第二,她若真是个身负绝技之人,发现‘百草大仙’偷艺,就在义弟现身之时,不必猝下毒手,那分明有灭口之嫌!第三,一个身负绝学之人,无论如何谦虚,在印证武功之时,最多保持不败,却不必故意落下风,况且,高手故意退让,也能看得出来,我认为她技止于此,身手绝不会在你之上,由此推断,她接近义弟的企图,昭然若揭,当然是为了他的‘鹤形八掌’……”

白琬道:

“小妹也是根据这三个理由,才开始怀疑她,但据我推想,发现这人城府极深,应该早已发觉我在怀疑她,刚才她若是趁我回头和你动手时下手杀死我,也并非不可能……。”

宋象干道:

“我认为她早已发现义弟隐在一旁,她既要动义弟的念头,好人一定要装到底……。”

白琬微微摇头道:

“若仅是根据这个原因,我的信念已经摇动了,试想,她既能对‘百草大仙’猝下毒手,对我岂能留情,况只她刚才若下手杀了我,她有足够的理由向岳大哥交待,因为咎不在她……”

宋象干哂然道:

“对一个城府深见之人,不可以一般人去衡量她,她为了取信于义弟,不能不顾全局,这正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只要义弟相信她,准知道我们也不便毫无顾及地向义弟进馋!俗语说,疏不间亲,也正是这个道理……”

白琬摊摊手道:

“可是岳大哥不信,如之奈何?”

宋象干道:

“我迟早要使他相信,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只可惜证据不足,暂时不便揭开!”

白琬肃然道:

“宋大哥,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宋象干四下打量一阵,立即低声把刚才见到那中年美妇,以及二人交谈之事说了一遍。

白琬骇然道:

“这不是很好的证据吗?为什么不告诉岳大哥!”

宋象干道:

“所谓证据,要拿出来摆在面前才行,光凭我一人之口,假若义弟不信,反而打草惊蛇……”

白琬忿然道:

“由此推断,‘百草大仙’果然是她的同路人,而那妇人所说的师门仇人,必是指岳大哥的父亲岳家骥。”

宋象干道:

“这不会错的,只是义弟和她仍在一起,我实在放心不下!”

白琬道:

“依我看,在她未能获得‘鹤形八掌’第八式之先,绝不会向岳大哥下手,相反地,在这段时间内,即使有人向岳大哥下手,她还会保护他……。”

宋象干点点头道:

“不错!但这件事不必告诉别人,我们时时小心点就是了!”

此刻岳家宇正在安慰谷中兰,而谷中兰却不停的哭泣,忿然道:

“总之,都是姐姐和你亲近,才使别人怀疑中伤我们,既然如此,我走好了……。”

她站起来凄然道:

“岳郎,我之委身于你,旨在报恩,现在既然为你招来困扰,已违背我报恩的初衷,为了你的幸福,我只得忍痛离开你……”

岳家宇一下把她抱住,道:

“兰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千万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至于义兄和白姑娘,我去向他们解释,今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等事!”

谷中兰用力一挣,坚决道:

“岳郎,你若是不让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岳家宇不由一震,肃然道:

“兰姐,你若是死了,小弟也不会偷生,看在我的面上,你必须忍耐点……”

谷中兰悲声道:

“噢!岳郎……你叫我怎么办呢!”

岳家宇为她揩去泪水,柔声道:

“兰姐,我们既是夫妻,就要分担喜怒哀乐,不能为一点小事而介介于怀,别人想什么,你不必管,只要我信任你就行了!”

谷中兰长叹一声,道:

“岳郎,为了你,我愿意忍受任何折磨,可是有一件事我无法忍耐,那就是别人说我欺骗你或者说我根本不爱你。”

岳家宇大声道:

“我们不能塞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只要我们意志坚定,问心无愧就行了!”

此刻,宋、白二人在室外相视冷笑,他们不能不佩服谷中兰的水磨工夫,却不能不为岳家宇担心。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喧哗之声,只闻店家道:

“天快亮了,是哪一位在敲门!”

外面有人大声道:

“小二哥,麻烦你一下,本人要找一位岳公子,我知道他宿在贵店中。”

店小二嘟嚷着开了门,只闻步履声向后走来,原来是“穷神”漆七,穿着一身重孝,满头大汗走了过来,道:

“白姑娘,咱们久违了,请问岳公子在不在?”

白琬早知道这个黑道人物已经改邪归正,而且是个孝子,立即迎了上去,道:

“久违了!漆大侠匆匆来此必有急要之事,岳大哥正在此店之中……。”

外面这一囔囔,屋中其他的人都走了出来,岳家宇推门走出,漆七立即跪了下去,道:

“小的给恩公叩头……。”

岳家宇连忙把他扶起来,肃然道:

“漆兄,我对你说过,以后不要再这样多礼,小弟实在担当不起!不知漆兄为何人戴孝?”

漆七泪下如雨,道:

“家母于半月前去世,临终时谆谆叮嘱,要永远跟随恩公,小的只得谨遵母亲遗命……”

岳家宇怆然道:

“漆兄及令堂善意,小弟心领了!漆兄应该在家守孝才对,为何……。”

漆七忿然道:

“如今武林个杀劫迭起,那能容我守孝,小的此来,乃是报告恩公一件大事,中村铃子自被拥为盟主之后,据说被恩公挫败一次,因为手下的高手,已有分崩离析之势。那知这时突然又来了几个绝世高手,其中有左世保,‘百鸟娘子’等人,声势浩大,左世保与中村铃子分担正副盟主,中村为正、左世保为副。‘百鸟娘子’和‘鬼王康八’,‘银弓小二郎’、‘掌仙纪晓岚’、‘半掌追魂’万世芳、‘十抓九稳’华振山等人,分任护法,据说有个‘福修罗’魏宝初,也被廷搅入盟,可能被按插为副盟主,此人武功极高,据说不在中村铃子及左世保之下。已经派来专使,请公子前往决战!小的风闻此事,专程赶来,劝公子千万不可意气从事,必须谋定而后动,联络白道高手,再前往赴约……”

岳家宇剑眉一挑,道:

“他们的专使还没有到,假若确有此事,我倒想亲身前往一探。”

宋象干沉声道:

“义弟千万不可大意,漆大侠之言极对,待联络白道精英之后,再一举而犁庭扫穴!”

谷中兰道:

“该大侠兼程前来报信,其意至诚,岳郎若一意孤行,实是有负漆大侠一片苦心,依愚姐之见,还须从长计议才对!”

漆七正色道:

“恩公乃一代奇士,必不会做出暴虎凭河之事,关于联络白道高手之责,可交由小的去办,大约半月之内,就可以找到十余位,然后约定时间,在盟主府以南祁门县城内聚齐。”

岳家宇道:

“谢谢漆兄偏劳报信,为了整个武林,小弟必定谨慎行事,里面请坐!”

进入屋中,其余之人都见过漆七,岳家宇吩咐设宴与漆七洗尘,酒席未完,盟主专使已到,原来是“笑面狼心”百里彦。

这家伙最为奸滑,善于逢迎,谁都知道这件差使出力不讨好,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岳家宇不会杀他,谁敢担保下面之人不会向他暗中下手?

百里彦一向以投机取巧闻名,见了岳家宇,一躬到地,虔容道:

“在下奉命前来送信,请岳大使过目……”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交于岳家宇,退出一步,一脸谄笑之色,向所有之人点头为礼。

岳家宇打开信,摊在桌上只见上面写道:

“兹定于本月十五,午夜子时,本盟主宣誓就职,并特设‘送终宴’款待本盟主死敌,务请冗光临是幸,此上岳大侠。”下面有左世保及中村铃子具名。

岳家宇冷哼一声,抬起头来,目蕴杀机,望着百里彦,百里彦心中一跳,连忙堆下笑脸,躬身道:

“岳大侠大可不理,因据在下所知,共发出请贴十二张,日期都不相同,也就是说,他们每日邀约二人前去,以便集中力量对付……”

岳家宇冷峻地道:

“百里彦,你对在下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彦虔容道:

“在下深深敬佩岳大侠……但因陷入泥潭……要想自拔……并不可能……是希望岳大侠谋定而后动……一举残灭武林公敌……。”

他嘻嘻一笑,道:

“在下还要报告岳大侠一个笑话,当正副盟主开会研讨对付岳大侠时,中村铃子及左世保曾经发生口角,互揭疮疤!左世保讥讽中村铃子是岳大侠掌下游魂,中村铃子讥左世保是大侠手下败将,为了此事二人差点动武!嘻……。”

岳家宇轻蔑地一笑,道:

“左世保和中村铃子能派你为专使,前来送信,那表示对你十分信任,而你却背后中伤他们,象你这种人见异思迁,首鼠两端的败类最是可恨!”

百里彦奴颜婢膝的讨好半天,反而激怒了对方,实非始料所及,不由面色大变,岳家宇沉声道:

“柳小妹,过来掌嘴……”

柳梦丝也最恨透这种卖友求荣,出尔反尔之人,一掠而至,抡起粉臂,“啪……”一阵连珠声响,百里彦的双颊象吹了起来,嘴鼻淌血,鼻青眼肿。

白琬大声道:

“这种人留他不得,杀掉算了!”

百里彦不由魂飞天外,“卜”地跪在岳家宇面前,悲声道:

“岳大侠救命……。”

“哈……”漆七狂笑一阵,道:

“百里彦,漆某过去只知你险诈善变,却未想到如比窝囊,真是开了眼界……”

岳家宇飞起一脚,把百里彦踢出一丈多远,摔在门外厉声道:

“快滚,在本人未改变主意之先,逃命去吧!”

百里彦爬起来,抱头鼠窜而去,众人哈哈笑了一阵,漆七慨然道:

“若非诸位亲眼看到,深信任何人不敢相信,世上竞有这等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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