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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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言吃了一惊:“不是聂之文?”

钟采蓝不答反问:“聂之文?你想我和他去?”

“没有。”周孟言将信将疑,“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瞒着我?”

钟采蓝装作气愤的样子:“我哪里瞒着你了,我是去了图书馆复习,顺便逛了逛书展,怎么,还要专门和你报备一下?”

周孟言被质问地哑口无言,他稍稍退了一步:“好、好吧,你别生气,我不问了。”

“我已经对你放手了,我只把你当普通朋友。”钟采蓝看着他,轻轻道,“你也尊重一下我好不好?大家保持点距离,懂吗?”

周孟言没有说话,这本应该是他希望看到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迷惘了起来。

钟采蓝只当他是明白了,掩上门准备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可以放心地流下泪来。

早应该是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早一天认清情况,就早一天保持距离,这样对他们都好。

她又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痛苦。很多年前,江静带她离开外婆家的时候,她曾感受过一次,因为要和黄妞分开了,她舍不得,哭得撕心裂肺,江静带她走,她不肯,趴在三轮车后面叫得嗓音喑哑,而黄妞一路追一路叫,也舍不得她。

可最后,她还是被江静带回了松容,而黄妞,也被外婆抱回了家。

第二次,是江静决定结婚,她也是这样哭闹,流泪流到眼睛肿胀睁不开,可心里的痛苦却没有减少半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母亲的全部,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回不来。

一晃那么多年,她要面临再一次的失去,可这一次,连可以怨恨的人或事都没有。

人孤零零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会孤零零地离去,人生如果是一条路,那本该是独行。

她早已有这样的觉悟,只是没有想到,连周孟言都不曾例外。

可既然注定要失去他,那她宁愿由自己选择时间,这样才不至于在某一天他转身离去后,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放弃了。

她选择主动推开他。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人断胳膊少腿,缺肾少肝,还不是照样能活下来,少个周孟言又如何?她能承受得起。

钟采蓝长长出了口气,仰起面孔,让温暖的热水冲走泪痕,告诉自己:到此为止,就这样吧。

她狠狠按了一泵洗发露,打起精神洗澡,被雨淋过一次,她的头发绝对已经臭了。

周孟言刚才肯定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才骗她是香的——不要脸!

半个小时后,确保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洗掉的钟采蓝才踏出了浴室的门,周孟言坐在床上等她:“洗好了?”

“嗯,你不是要说聂之文的事吗?发现了什么线索?”她用毛巾擦着头发,随口问。

周孟言凝视着她,没有作声。

钟采蓝奇道:“怎么了?不方便告诉我吗?那就算了。”

周孟言现在可以确定,只不过是洗了个澡的时间,她就已经彻底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也和他维持好了距离,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在对他放手。

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如果她不愿意放手,他可能永远都得不到自由。

可他心里非常难受,有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甚至挤压了他的理智,让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正常思考。

周孟言心中苦笑,这大概就是戒断反应了,要摆脱自己原本的设定,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转移注意力:“聂之文的几个前女友之间有很多共同点,简而言之,都比较好控制,我可不觉得他对她们都是真爱。”

钟采蓝也算是看过一些犯罪片的人:“你把他说得和变态杀人狂一样。”

“银月死了,姜雪也死了。”

钟采蓝不和他争执,只是问:“那你找到他对高银月下手的证据了吗?”

“…没有。”

聂之文狡猾之处就在这里,他和高银月见面是公开的,很多人都知道,可他们之间的相处又是极其私密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高银月当天的行为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办法证明她去找了聂之文。

周孟言道:“我请白桃去查了一下聂之文家的监控,已经洗掉了。”

聂之文家的小区监控就只保留15天,现在已经是八月下旬,6号晚上的监控早就已经被洗掉了,也无法查看当天高银月是否来找过聂之文。

或许,当初聂之文用录音嫁祸于他,就是想要争取这个时间。

而给聂之文作证的姜雪已死,现在虽然聂之文嫌疑重重,可一个证据都没有。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钟采蓝问,“抓他吗?”

周孟言摇摇头道:“没有任何证据,搜查令也不好申请,就算拘留了24个小时也没用,暂时先不惊动他,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谋杀。”

其实,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那就是聂之文嫁祸给他的录音,确切的说,应该是录像。

无论是姜雪还是高银月,一定有录像在聂之文手上。

说不定…也录下了高银月死亡的场景。

但这么重要的东西,聂之文一定会把它藏得很好,要找出来可不容易。

钟采蓝看他皱眉苦思的样子,微微笑道:“不要着急,你一定会找到的。”

再不济,还有她呢。

第56章 接受

周孟言睡不着觉。

他本该思考案子, 思考聂之文,思考怎么样才能找到线索把杀害银月的混蛋抓起来, 可是他没有。

他在思考一个原本就没有答案的问题:他是谁?

他的身体、外貌、性格、喜恶, 全都是钟采蓝一点一滴构建而成, 包括对银月的感情,他过去的一切,都是被她安排好的。

他反感这样的安排, 开始质疑一切是否真的是他想要的。

他怀疑对银月的感情是真还是假, 他怀疑自己喜欢的是不是真正喜欢,讨厌的是不是真正讨厌。

一开始说要接受命运,都是骗人的。

他根本没有接受,他始终在挣扎。

对钟采蓝, 尤其如此。

她创造了他,她把他设定为自己的朋友, 而他也很快就这么做了。

太奇怪了不是吗?一开始他们之间还是有距离的, 她对他付出的比他对她要多得多,这是完全不对等的感情。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他不由自主想要关心她, 她有所隐瞒时,他又感觉到愤怒, 他渴望和她回归一种亲密的联系,当她想要阻断时,他感觉到了痛苦。

这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戒断反应并不可怕, 只要走出去了,就能彻底摆脱。

那为什么他感觉到了惶恐呢?

他毁掉了自己对银月的感情,下一个是钟采蓝,再然后呢?为了摆脱阴影,他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一切都否决掉?

外形是不是应该变成另一个样子,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是不是该掉个头,从前爱过的人都不爱,从前交的朋友都断掉——这样,他就自由了吗?

当她安排的所有都被否决,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还是他自己吗?

“钟采蓝。”黑暗里,周孟言突然问,“在你心里,周孟言应该是个怎么样的人?”

钟采蓝也有心事,压根没睡着,闻言就道:“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

钟采蓝道:“是个特别好的人,是个不是很擅长交朋友,但很受欢迎的男孩子,也是善恶分明、正直勇敢的男人,腿长腰细,颜正活好…这么吹够了吗?”

听了这话,周孟言就好像是吃了一颗酸味糖,一入口先是酸涩地不得了,可唾液融化了外层的酸粉,里面就是甜得不得了的糖果…但是听到后面,他就觉得很尴尬了:“咳,不用那么夸张。”

“听爽了就睡觉。”

周孟言道:“我是想问,如果我变得不是这样了,会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钟采蓝的沉默。

他心中忐忑:“你睡了?”

“没有。”黑暗中,响起她的声音,“我只是不太明白,你就那么讨厌我对你的设定吗?你不想被我控制,我理解,我放你走,以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管,可你还觉得不够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孟言有点慌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出了一丝哽咽。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平平淡淡道,“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想知道吗?”

周孟言的理智告诉他说不才是正确的选择,可鬼使神差的,他问:“是什么?”

“你过来。”她坐起身,对他招手,像是要和他咬耳朵。

周孟言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说:“你…你就这么说吧。”

“那我过来。”

周孟言心惊胆战看她走下床,一步步靠近自己,弯下腰,轻轻道:“把命还给我。”

咚!回答她的是他后脑勺撞到床头柜发出的闷响,周孟言痛得倒吸冷气,但一点没后悔——他不是被钟采蓝的话吓到,她刚才一弯腰,睡衣领口一掉,彻彻底底走光了。

他虽然马上就往后一仰,还撞到了脑袋,可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谁让夜灯就亮在床头柜上方呢。

可钟采蓝好像一点都没发现,她揪住他的衣领,冷冷道:“你不要周孟言,你去做别人好了,你把周孟言还给我。”

“不是,你冷静点。”周孟言手足无措,既不敢碰她(上次已经被打过了),又不敢挪开(摔着了怎么办),“冷静点。”

钟采蓝道:“我很冷静,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把命还给我,然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周孟言被她说得背上都出了冷汗,扶着她的胳膊道:“你别生气,你先坐下,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我没生气。”钟采蓝被他拉着重心不稳,只能改换了姿势,半坐在了腿上,“你不想要了,就还给我,我要他。”

周孟言松了口气,她可总算坐直了!至于要不要他什么的,他决定当做没听到:“我在想,如果我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会怎么样?”

“你没有办法变成另一个样子。”她一针见血,“除非你现在死了,投胎重来。”

“我不想死。”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你只有遗忘掉这辈子全部的东西,才能变成另一个人。”

周孟言心神一颤,可不就是如此么。

他怎么能够真正变成另一个人呢?他的思想,他的性格,他的是非善恶,都早已根深蒂固,是过去的一切成就了现在的他,如果他否认了钟采蓝给他的一切,也就等于是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就再也不是周孟言了。

“你说得对。”他低声呢喃,“除非我不做我自己了,不然…”

不然他永远都是周孟言,都是钟采蓝创造的周孟言。

半晌,周孟言轻轻叹气,既有认命的不甘,又有想明白问题的释然:“谢谢你。”他把自己的衣领从钟采蓝手里解救出来,“不过我不能把我自己给你,我是我自己的。”

“那你要好好对待他。”钟采蓝不肯松手,“不要欺负他。”

周孟言:“…我为什么要虐待我自己?”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恢复了,你还会放我自由吗?”

钟采蓝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居然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周孟言虽然有九成的把握觉得她会放手,见此还是免不了心惊胆战:“大家朋友一场,你不至于那么狠心吧?”

“对我来说,回到原点不是挺好,我的朋友又回来了。”钟采蓝状似认真地说,“我为什么要答应?”

周孟言赶紧道:“朋友难道不应该是活的好?”

钟采蓝皱眉思考:“好像也有道理…但我已经习惯原来那样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周孟言默默看了她一会儿,钟采蓝半跪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看起来是很有压迫感,但是…他冷笑:“这样是吧,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你腿是不是麻了?”

话音刚落,不等钟采蓝反应,他就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钟采蓝想躲开,可腿动不了,一头栽倒:“你干嘛?”

周孟言挠她痒痒肉,气定神闲:“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别忘了,我现在可好好的呢,作者太太。”

钟采蓝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可这点力气对周孟言而言真的和小鸡仔似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一条腿就能压住她:“你好像不太清楚我们现在的能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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