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西子情作品妻子太忙不是错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好!”云伴月今日可是有求必应。

摊主立即再次的将另一个绣囊取了过来递给云伴月,风云轻飞快的向着身后瞟了一眼,只见仙仙已然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立即道:“我一会儿离开,你将云伴月给我看好了,不准再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你更不准!”

“知道啦主子!你不是喜欢那个蓝笑倾么?怎么还对这个……”仙仙立即翻了个白眼,看到风云轻凌厉的视线,立即住口:“好啦,好啦,我保证将人给你看住!”

风云轻再次凑近云伴月,只见谜面是:“雾散尽方见足下。”

如玉的指尖微微一挑,动作优雅的执笔将答案写在了上面,风云轻痴迷的看着云伴月,从来没有发现云伴月这个家伙这么有魅力,忽然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主子,你再不去的话,枚公子和玟初公子可就要将那个影给送去阎王爷那报道了。”仙仙看着两个人紧挨在一起的身子,男的俊秀挺拔,女的清华多姿,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神仙眷侣,实在是般配的紧。

“知道了!”风云轻心神立即一醒。云伴月这个家伙好哄。有仙仙看着他也放心。还是先去救影。不能让梅如雪和玟初给杀了,她有一种感觉,不去一定会后悔的。

云伴月将写好的答案再次的交给摊主。

“公子又猜对了!”摊主立即的解下那对龙凤的花灯递了过来。

风云轻立即的将被云伴月紧攥的手撤出来,急急的去接:“我还是喜欢这个,诺!手里的这个给你!”

云伴月刚想去紧攥回她的手,看着她欣喜的样子和递到自己手里的兔儿灯,不由得扯出一抹笑,只听风云轻又道:“你太厉害了,那我们再猜一个吧!”

“都被我们猜了,人家摊主的生意还如何做?再去看看别的,走吧!”云伴月叹息的摇摇头。

“行!走吧!我们过那边去看看。”风云轻将手中的花灯高高的举起,遮住了她的脸,只是一瞬间便将仙仙和她换了个位置,仙仙的手拉住云伴月的手。

“嗯!”忽然又抓住自己的小手柔软无骨,云伴月心神一荡,但微微蹙眉,怎么感觉这双手不对?

(本章完)

第218章

仙仙也感觉出云伴月的异样,暗叫坏了,立即急中生智,装作欢快满足小女儿家羞涩的道:“这个花灯好漂亮啊!伴月,你真厉害,我爱死你了!”

立即被一个霹雷炸响,云伴月只感觉大脑哄的一片空白,只是怔怔的看着仙仙。脑中想着的是她居然说爱他,她……

心一瞬间喜不能自己。

真是一个痴人啊!那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居然舍得将这样的男人给扔了。仙仙看着云伴月,顿时为他叫屈。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

风云轻心里此时也确实舍不得,当看到刚才仙仙抓住云伴月手的那一瞬间,她都有一种想将仙仙手给砍断了的感觉。但是如今她必须尽快赶去。无论是被蓝笑倾悲悯苍生的心怀给近墨者黑了,还是她自己本身也不想这么繁华的盛世血流成河,再加上那个男人,她就像是一个谜,自己也想亲自的去猜猜,总之,不能让那个影月首领影死。

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人潮人海中。

半响,云伴月心神忽然一醒,一把的抓住了仙仙的手腕,将她挡在面前的灯扯开,阴沉薄怒的声音响起:“说!你是谁?”

吓?这么快就发现了!仙仙感觉手腕一痛,立即的娇呼了一声:“疼……”

“说!你是谁?”云伴月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样子都没有,死死的看着眼前戴着昆仑奴面具的仙仙。不是她亲手给风云轻戴上的那个。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这个女人不是那个女人。

“哎呀!痛啊,你这个人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唔……”仙仙娇声连连。心想着这个男人可真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啊!早知道她就不装什么假好心的成人之美了,将兰儿和子夜放走了,又将珠珠给放走了,如今自己跑这来受这份罪了!她感觉手腕都要碎了。

“说!”云伴月一只手眨眼间就握住了仙仙纤细的脖颈,只要微微一用力,那纤细雪白的脖子就会被扭断。

面具下的小脸一瞬间就白了,仙仙根本就没想到这个云伴月居然前一刻还温润如玉,这只是一眨眼就翻脸无情了,嘴角扯动:“我是……你这个……你这样子掐着我……我没办法说话……”

“那我要将你的脖子扭断了,你会不会就有办法说了?”云伴月的手劲不但一点儿不松,相反还又用力了几分,一双眸子冰冷无情。

“你不能杀我的,我……我是歌尽桃花的人……”仙仙立即开口,心里想着,女人,你自求多福吧!这样的男人,今天要能留得小命,打死下次我也不帮你了。

“风云轻!”云伴月死死的咬着牙吐出几个字:“说!她去了哪里?”

“我家主子……主子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非去不可……所以……所以……咳咳……”仙仙在尽量的给风云轻拖时间。

“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云伴月死死的掐着仙仙的脖颈,雪白的脖颈已经一片红紫的痕迹,他一双眸子已经被浓浓的怒焰之火掩盖,看不出半分颜色。

“你……你松手啊……”仙仙看着云伴月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这个男人的内心是无比的疯狂的,这一刻她似乎闻到了血腥。困难的迅速出手,想脱离他的掌控。都怪自己刚才大意,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小伎俩!”云伴月手腕猛的一用力,仙仙的瞳仁扩散。

恐惧一瞬间弥漫心间,让仙仙感觉到了死亡的感觉,这一刻,长年游走的江湖刀锋血刃上她从来就没有怕过,也没有什么让她怕的,只是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面前的人哪里是什么温润公子,明明就是一个恶魔,她丝毫不怀疑他有摧毁一切的能力。

“你要是杀了我……主子是不会原谅……你的……更不会……爱你……”困难的做着最后一丝挣扎,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她如今只有赌这个男人对风云轻的爱。虽然说刚被欺骗,这爱有些被疯狂淹没不值钱。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拿出来。

不得不说仙仙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若是换了兰儿,怕是此时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等死了。毕竟此时的云伴月心里有着疯狂的因子在疯长,他不受控制的想将所有的人都给杀了。

手猛的颤一下,眸中的怒意不见半分减退,但是手还是微微的松动了一分。死死的看着仙仙那一双因了恐惧而扩散的眸子,云伴月看着她,虽然是无一处都很像风云轻,但是他一眼便能认出她不是,这是一种感觉。

在这一瞬间,他发现她爱那个女人已经深入骨髓的地步了。如果不能爱,便只有死。

此时,风云轻好不容易摆脱了云伴月,正运及绝顶的轻功游走在凤凰山的山峦各处。心里总有些说不清的心慌,脑中也不受控制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但具体想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的心如今很乱很乱。

耳边呼呼的风响,她似乎闻到了空气中血腥的味道。猛的停住身形,感觉了半天,只知道各处都弥散着血腥。具体也不知道血腥是来自哪里。

心在一瞬间更是慌乱不堪,影月首领如此高的武功,还有南阳皇室的整个影月暗卫。经过三百年的日积月累,世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强大。

她将影月给逼了出来,当时只是自私的想要印证她和蓝笑倾之间牵扯的感情有多深,自私的想清乱风轻烟插在藏娇阁的那些暗卫,更是自私的想要探寻老皇帝对她和蓝笑倾的心思。但是却忽视了外在的这些因素。

影月一直是保护南阳江山一个隐秘的存在。影月神秘的力量让人畏惧。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娘和祖婆婆们几代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自然也是梅如雪一直不敢妄动的原因。玟初自然也是如是……

如今她将影月给拉出了明处。梅如雪和玟初看到了推翻楚家江山的契机……

这一切,又很难保证不是老皇帝期望的,消除一切威胁南阳江山的暗势力,也是楚皇室扭转乾坤的契机……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就是说谁杀谁,根本就是一个未知数。

心忽然在一瞬间寒冷如玉雪山上的冰雪。如果死了影月,她只是叹息一声而已。如果要是梅如雪和玟初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儿的话,一双眸子渐渐的染上了恐惧之色,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不知道是回到京城之后她的脑子因为对手是风轻烟那个蠢女人,所以不用动脑子就能解决,致使一而再再而三的给锈透了,还是因为这一天天的事儿太多,将她的脑子给灌了浆糊糊住了?如今好些明摆在眼前的事儿她居然都会后之后觉。

这个天下!怕是从今日就真正的乱了!而她就是那根导火线!

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此时更是感觉夜凉如水,清寒彻骨。唇瓣紧紧的抿着,忽然一阵风吹过,如水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身形再次飞身而起,如破空的剑,向着凤凰山西南的凤凰岭飞去。

“云一!”云伴月看着仙仙涣散的眸子,许久,扯动嘴角,声音很轻。

“公子!”云一应声出现。他看着被自己公子掐着脖子的女子,第一眼以为是风云轻,但是他知道,公子是不会这么对七小姐这样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不是。

“将她关起来!不准放走了!”云伴月的手从仙仙的脖子撤了回来,出手点了她的穴道,看着仙仙软倒在地上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面无表情的沉声道:“你家主子一天没有爱上我,你就被我关一天,一年爱不上我,就关一年。一辈子爱不上我,你也就一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你……魔鬼……”仙仙在此刻才算认识到了云伴月。这个男人疯了!这算是什么逻辑,立即喘息着开口:“她……她爱不爱得上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关我算什么……”

“今天……你该死!”云伴月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但是里面含着透骨的寒冷。

仙仙只觉得身子一哆嗦,凉意瞬间的从脚跟底下凉到头发顶上,从心里往外,全是寒意。在这一刻,她突然后悔了。那个女人这是惹了什么人啊!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和凤影去约会,偏偏跑来招惹这个恶魔,那个女人是解脱了,她该死的遭罪了。

“那你也不能关我……我家主子……”仙仙碰触到云伴月的眼神,声音立即的小了下来:“我家主子很疼我的的……”

云伴月的凤目一眼,不再看仙仙一眼,声音冷如冰封,让七月的天感觉到寒冬腊月的严寒冰冷:“带下去!”

“是!公子!”云一伸手一把的揽起仙仙的身子,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云伴月静然而立,任身边的人流涌动,他冰寒的气息散出,冻结了周身三丈以外的行人。人们都自发的绕过不敢靠近他。

(本章完)

第219章

“还以为你真的能看住那个女人呢!呵……看来也不过如此!”一声低沉魅惑的声音传来,妖娆如风。柳香残一身绿色的锦缎长袍,手里拿着面具把玩着,一张俊美的桃花脸风情更甚,眉眼间也是惑人的风情,桃花目是满满的笑意。

云伴月缓缓的转身,看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柳香残,眸中的深沉怒意渐渐的退去,平静如湖面,清润的声音缓缓开口:“那也比你从来就抓不住的强!”

柳香残的俊颜一变,随即轻轻一笑:“五十步笑百步。抓住了又被甩了,这种滋味如何?”

“不如何!”云伴月眸光淡淡的:“至少她想着偏我,说明对我并不是无心的。像你,她连偏都觉得多余。”

“云伴月!你真污了自己这个名字,应该叫你云毒蛇才对!”柳香残瞬间的退却了脸上的笑意,冰冷出声。

“只会哭哭啼啼的一个无知妇人而已。柳香残这个名字果然不污你。”云伴月扔下一句话,似乎再也不愿多言,转身欲走。

身后一阵寒冷的风袭来,冰寒刺骨。杀气,真正的杀气。柳香残绿衣飘袂,青丝发扬,手中的面具化为了利器。

万木逢春,真正的必杀招。

“万木逢春?”云伴月的面色瞬间的一变,足尖点地,身形凌空拔起,白衣飘袂,瞬间的摘了脸上的面具,险险的避开了一击必杀。凤目一紧的看着柳香残:“那日在相思阁,你是故意的?”

“寒玉床果然是一件至宝!”柳香残手中的招式不停,连连的变幻。轻轻的声音透着入骨的寒冷,招招致命。他就是要杀了云伴月。

“好深的心机!原来你入风府想的就是寒玉床!”云伴月不再躲闪,凤眸一紧,手中的面具也化为利剑,招招迎上柳香残的杀招。

“以前是。但是现在么……我想要的是她!”手中的面目幻化为千万朵桃花,柳香残在桃花中绽开,温暖如三月骄阳,却冰封刺骨。

“做梦!”云伴月手中的面具也同样的玉手启动幻化,似万千朵祥云腾腾环绕。他一身白衣如水,日月清华中是透骨的寒冷。

“是不是做梦……那就要看你今日是否还有命活着看我和她有一天如鱼得水。”柳香残的声音很轻,但是清清楚楚的透过冰封的寒气飘散到云伴月的耳里。

“如鱼得水?你也配!”云伴月一双俊眸瞬间的狂卷上黑云,如玉的手向前一递,冰寒刺骨的寒意如穿心的利剑刺向柳香残。

“九环天心剑?你是……”柳香残桃花面瞬间一变,一双桃花目染上惊异的神色。瞬间的翻转手腕,同样的向前一递。

一声巨响,两个面具瞬间的在半空中炸开,化为灰烬飘散,将柳香残未出口的话淹没在响声里,两个人凌空坠下。

“噗!”的一声各自的吐了一口血。两个人彼此死死的看着对方,两张俊颜同样惨白如纸。显然是受伤惨重。

半响……

“神医谷……云伴月……没想到真是也浊了世人的眼睛……”柳香残嘴角扯动,忽然笑了,看着云伴月,一字一句的吐出几个字:“巫惑世人的妖孽!没想到还有余种……”

凤目一紧,云伴月眸中瞬间涌上一片冰色,手指微动,看着柳香残,忽然怒色尽退:“本来我很想亲手杀了你,但是……还是留给你那些兄弟们吧!我想他们很想染血……”

一阵阴冷的风扫过,忽然数十名黑衣人凭空出现,瞬间将柳香残围在了中间,看着云伴月:“如果伴月公子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插手今日之事。否则兄弟们不介意再多杀一人。”

“自然不会插手!”云伴月懒懒的躺在地上,淡淡的道:“我在这里看着你们把他杀了!”

“好!”黑衣人立即看着躺在地上受重伤的柳香残,阴狠的道:“公子做了鬼也别怪兄弟们!只怪你得了不该得的东西!”

柳香残看了云伴月一眼,然后桃花目无神的扫了一眼数十个黑衣人,轻叹一声:“果然是祖奶奶害我啊!”

“兄弟们动手!”黑衣人看着柳香残,似乎不愿意再说,如今只想要他的命。一摆手,瞬间数十个人蜂拥而上,数十把剑刺向了躺倒在地上重伤的柳香残。

一瞬间血腥冲天,鲜红的血迎合了凤凰山夜明珠,绽放着最后的光华,星光璀璨。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死神降临!

许久,云伴月嘴角扯动,无声的笑了。

夜凉如水,空气中到处的弥散着鲜血的气息,不停的充斥着风云轻的心肺口鼻,凤凰山灯火如昼,星光璀璨,可是此时她的心里一片的慌乱和阴暗。

一阵清凉的风刮过,风云轻足尖轻点,如水的白衣顶着如水的夜色向着凤凰岭飞去。

凤凰岭位于凤凰山的西南角,是一座四座双峰相连的峡谷,身形快如闪电,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风云轻到了凤凰岭。

举目望去,心徒然一寒,整个凤凰岭的山谷内遍地都是黑衣人的尸首,白骨堆积成山,鲜血弥散,汇聚成河。显然这里经受了最激烈的厮杀。而且还都是高手的厮杀,不见断胳膊断腿,只是见到一个个完好的尸首,每个尸首下面都是一滩鲜血。

在凤凰岭的最高点停住身形,四下看去,整个山谷静静的,显然是刚结束战斗不久,血都还没凝固,目光掠过那些黑衣人的尸首。

身子微微的轻颤着,连带着指尖都有些轻颤。风云轻缓缓抬步,一步一步的向躺在她脚下最近的黑衣人走去,蹲下身,指尖轻轻的挑开黑衣人的面巾,一张年轻俊秀的脸露了出来,面色晶莹苍白,显然是长期不见日光所致。

再缓缓移步,挑开另一个人的面巾,同样是很年轻的脸,多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一连挑开几个面巾,都是很年轻。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被扔在身下的武器,都是小巧轻便,但足够一招杀人之命的武器,显然都是经过特出训练的杀手。

移开目光,将整个凤凰岭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大概不下千人,从衣服和兵器多种判断,这不止是三方人马。除了影月,梅如雪,玟初这三种她稍微有些了解的之外,还有另外的两方人马。

来到这个世界至今,她虽然也杀过人,但从来也不曾见到过上千具尸首堆积在自己面前的情形,心中突然升起一片哀凉。说不清的感觉。

这仅是千人,但要是数万人,甚至是几十万人的样子该是如何?心中突然不敢想象。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她还是太天真了。被繁华和自大以及手中握的东西给迷惑了头脑,将最简单的事儿都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和这个局势已经是如此,不是她一个人说如何就会如何的。地球不会围着她转动。

即使她攥有了风府,攥有了凤氏,攥有了歌尽桃花。但那又如何?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那个争夺天下的心,也没有维护这个天下的心。她都躲在龟壳里,只是被繁华表面所迷惑,自得自乐的生存在这个虚伪的太平里。不知道其实在她心外不愿意去想去涉及的地方,南阳的江山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乱世一触即发。而今日这遍地的尸首也许是一个小的导火线,也许就是一个改朝换代的开始。也许今日依然繁华鼎盛,百姓对着老皇帝高呼万岁,明日就会看到倒处是流民失所,血流成河,一片哀鸿遍野,遍地尸首。

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夜凉如水,她的心却好似冻结了一般,更凉。静静的站立,身子似乎不会动弹了一般,有些麻木和不知所措。

忽然一声轻微的呻一吟声打破了宁静,风云轻顿时惊醒,目光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那处躺着的黑衣人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足尖轻点了,风云轻想也不想飞身飘落到了他的身边,一把的扯开他脸上的面巾,只见一个同样年轻俊秀白皙的脸,伸手扶起他:“喂!”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是沙哑。

闭着的眼睛困难的睁开,男子涣散的眼神中似乎掩了一抹亮光,似喜似哀的看着风云轻:“风七……七小姐……”

“你认识我?”声音虽然很轻很沙哑,但是风云轻耳力极好,听的很清晰,不由面上显出惊讶之色:“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我是……是……”男子看着风云轻,嘴角有鲜血流出,抖了几次嘴角,还是不能说出口。

风云轻出手点了他周身的几处穴道,但是也知道他根本活不了,只不过是存留了一口气而已。看他一身黑衣从头蒙到脚,忽然开口道:“你是影月?”

“嗯……救……救……救……影……”男子见风云轻认出她,心忽然一松,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头一偏,再也一动不动了。

“你家主子在哪里?喂!喂……”风云轻喊了几声,男子再也一动不动了,救影?那么说梅如雪和玟初没事儿了?心忽然一松。

(本章完)

第220章

但同时心神又一醒,如果梅如雪和玟初没事儿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影月被围杀了。也就是说如果影月被灭尽,明日便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出现了。

心再次的一凉,将怀里已经软下去的身子轻轻放下,再次仔细的扫视了一遍整个凤凰岭,发现果然是影月的人死伤最多。超出了一大半。

低头,看见这个男子伸手指的方向,正是凤凰的头部。心底有一丝犹疑,她到底要去么?救影,就等于和梅如雪,玟初作对。

君氏忍辱了三百年,为的便是这一日。而凤氏从她的娘亲到祖婆婆们,一代代的下来,也只是为了这一日推翻南阳的江山。还有玟初和他的先祖们,也是为了这一日……

虽然是有一丝犹疑,但是身子已经比她大脑快的飞身而起。情感不允许,但是理智早已经替她做了决定。这一刻,她突然的发现,她真应该出家做尼姑去,以前说什么天下大义,那只是虚的,只有这一刻,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坚定自己的想法。

尽管这是糖衣包裹下的千疮百孔,但至少还有糖衣在。如果这层糖衣没了,那么便什么也没了。

耳边呼呼的风声作响。明明是七月的天气,她突然觉得此时是霜雪严寒,风如刀从她的脸上刮过。顺着一路的黑衣人的尸骨,她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已经听到前方隐隐有打斗的声音传来。心下一喜,加速了身法。

脚下的尸首堆积的更多了,鲜血弥散中她远远的便看到了半空中三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一白两黑。只是一眼,她便认出,那三个人是梅如雪、玟初,还有一个人是影月首领。

遍地的尸首,血气冲天。风云轻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影月首领显然已经气力不支,梅如雪和玟初显然已经受伤,但是二合一之下,影月首领已然步步后退,显然是穷弩之末,不出三招,定然魂飞天外!风云轻唇瓣紧紧抿着,微微有一丝迟疑,但当看到梅如雪和玟初合力刺出的剑,影月已经再无还手之力,身子从半空中坠下的时候,再不犹豫,此时脑中一片清明,双手腕的白绫瞬间的抖出,快若闪电。

清喝一声,一条白绫瞬间的弹开了二人刺向影月首领的剑,另一条白绫几乎在同一时间卷了影月首领的身子。双管齐下,只不过是转眼间,风云轻身形飘落,将手中的白绫收回,伸手揽了影月的身子退出了三丈开外。

脚尖沾地,风云轻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将目光所及触到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微微一怔,但也只是一眼,她抬头,见梅如雪和玟初的身子已经双双的滚落在地。心忽然再次一颤。

“女人!你找死么?”梅如雪全身的气力都用来一击影月首领,即使感觉到风云轻来,久战之后,根本再也无能力去闪开她的一招。身子支剑再次半跪到地上,往日一双墨玉的眸子已然满布火红之色,显然是胸中的杀戮之心被激发出来的缘故,死死的看着揽着影月的风云轻。

“你是不是疯了?”玟初同样支剑倒地。他同梅如雪一样,全身力气都用来一击影月,心中知道影月根本这次必死无疑。虽然也感觉到风云轻来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出手救影月,一直以来他虽然知道风云轻不会复仇,但是也知道她的性子是根本就不会出手的。没想到事有相反,他料错了。顿时也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风云轻,眸子尽是被复仇之火掩盖。

风云轻抿唇不语。只是看着他们。

“将人给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梅如雪看着风云轻,她依然戴着面纱,只是看到一双平静的眸子,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心不由得一颤。

相识十年,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肃穆凝然的风云轻,一袭白衣,如水清华,在遍地的哀鸿中盈然而立,更显得她纯净如仙子。忽然觉得她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

这个女人,他还是喜欢看她对他浅浅的笑,嘲讽的笑,张扬的笑,不屑的冷笑……以及所有的她不将一切看入眼底的样子,唯独不是这样。这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你要亲手杀他,也可以!”玟初也看着风云轻,心弦亦是一颤。他从来也没有看过这样的风云轻。无论是笑,还是哭,还是哀,是怒,是恼,是恨……但不会像今日这般,她甚至在她的眸中看到了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风云轻依然不语,只是看着他们。

“女人!你到底想如何?”梅如雪再次开口。死死的看着风云轻,看入她的眼底,甚至看到了她的心,十年相知,他对风云轻的了解甚至胜过了对自己的了解。忽然明白她想要干的是什么,心一沉,沉怒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忘了!你姓凤!”玟初的心忽然也一沉,加重了音,看着风云轻:“不管三百年前凤王死没死,但是凤氏和楚家的不共戴天之仇是真的。难道你要与咱们流着相同血液的那些人难以瞑目九泉么?”

风云轻看着梅如雪和玟初,在这一刻,面对这两个一直为了信念而执着的人,还有他们踩着不知道多少代人艰辛的肩膀攀附至今,三百年的岁月长河,她甚至都可以看到那些在他们的身前苦苦挣扎的人。有哀有痛。

“女人!你说话!”梅如雪沉怒的看着风云轻,手中的剑都轻轻的颤栗。

“你要和我作对?”玟初也满眼怒意的看着风云轻,声音尖锐:“你不报仇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你阻拦我!将人给我!”

风云轻看着二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影月已经闭上了眼睛,她都可以感觉的到抱着他腰的手一片粘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血。

缓缓的移开目光,目光所及之处白骨堆积成山,真正的血流成河。似乎再次的看到了天下大乱,遍地哀鸿的场景。忽然轻叹一声:“他救了我一命!既然我来了,就是不会让你们杀了他的。”

“女人!你找死么?将人给我!”梅如雪死死的看着风云轻,忽然身子站起,一步一步的向着风云轻走来:“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么?如今这个天下已经千疮百孔,你以为你能救的了谁?愚蠢!”

“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知道三百年尘土皆归。这个天下早晚会有一天改朝换代,改头换面。但绝对不是现在。”风云轻静站着身子不动,看着梅如雪一步一步的走来。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

“不是现在?为何不是现在?明日我就可以让他改头换面!”梅如雪脚步不停,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风云轻,今日虽然代价惨重,但是不失为一个机会。只要杀了影月首领,楚家的江山便唾手可得。这是从小他就被灌输的思想,也一直成为了他的信念。

“你真的能么?如果要能的话,我绝对不会阻止你!”风云轻的口气依然很轻,看了怀里的影月首领一眼,抿了抿唇瓣:“其一,此时夺位,你不名正言顺,只能会被天下人唾骂。其二,你真的觉得你有准备好了么?能够掌控整个南阳楚家的江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百年,即使他千疮百孔,受了伤也是狮子。”

梅如雪的脚步猛的顿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怎么会名不正言不顺?我是君王朝后裔,复国何来不名正言顺?猛虎出山,焉能说抵不过狮子?”

“三百年尘土皆归,如今天下百姓记得的只是楚家的江山,如何还能记得你君氏?不得民心便是其一。即便是猛虎,但这世间有多少只猛虎?即便明日你夺了南阳城朝阳殿最繁华的那把椅子又如何?难道要等着天下都打着逆贼的旗号来清君侧么?你到底想过没有?”风云轻声音徒然转沉。

“我不怕!不记得又如何?我有的是手段要天下万民敬仰我。清君侧么?谁有本事来我手下的三尺青峰送命,君子枚随时奉陪!这个江山我今日是夺定了!”梅如雪前走的脚步又顿了一瞬。墨玉的眸子依然火红的看着风云轻。

“你疯了!”风云轻看着梅如雪,声音徒然尖锐:“你是梅如雪么?你的冷静呢?你的自制呢?你的算计呢?你的聪明和洞察世事呢?如今都被狗吃了么?我愚蠢?我看有一个愚蠢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是你逼我的。”梅如雪终于在风云轻一丈远的距离停住脚步,死死的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厌烦我算计么?你不是一直厌烦我的身份么?你不是一直厌烦我的筹谋么?你不是一直厌烦我的所有黑暗么?那我便将我所有的阴暗都翻出来给你看。不成功亦不成人!”

“你……”风云轻心中顿时像是赌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只能看着梅如雪,一袭黑衣,尽管是被鲜血浸染,青丝有些凌乱,但他依然高雅无双,就那样的站在她面前,她忽然的感觉到了压力,一种无形的背负在他的身上的压力。

(本章完)

  如果觉得妻子太忙不是错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西子情小说全集妻子太忙不是错卿本惊华青春制暖红尘醉挽柔情夫君太坏谁的错花颜策妾本惊华粉妆夺谋京门风月纨绔世子妃,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