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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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的很用力,从额、到鼻、到两颊,揉抚按摸。她惊怒不已,睁眼开来,却见他幽幽看着她,目中一派松软哑黑,见她瞪着他,他喉结迅速咽动,猛地俯身下来,吻住她双唇。

素珍脑子都空了!

他却与她相濡以沫,带着激烈的喘息,手更是熟稔地探进她衣衫里……

全身几乎都被他抚过,他似不满足这种触碰,整个压到她身上,将她抱得紧实,握过她的手,向自己身上摸去。

“疼。”

他低哑着声音,施加在她手上的力道却毫不含糊,凶狠异常,似是要遏制她逃开,素珍根本无法反抗,只觉手到处,是一层厚厚的布纱,那是她刺伤他所在,而他身上迅速变化,那压在她两腿间的灼热……她本便疼怒,此时气血翻滚,却又无法发出任何声息,眼泪汹涌而出。

他却似纤毫不觉,伸手扯开她的衣带,又牵引着她手去解自己的,似从前情到浓时所为。

许是意识到她手指僵硬古怪,他突然止住动作,伸手在两眼之间用力一捏,从她身上半撑起身子,又定睛看向她!

渐渐,他眼中雾气散去,手微不可察的一颤,随即从她身上几个地方拍过。

“我方才……”他高大的身躯仍拢在她上方,唇角微动。

素珍一言不发,一掌挥去,狠狠打到他脸上,一把推开他,起身下床,她手捂住松散的衣衫,一字一字道:“让他们放我走。”

“他们……等你病好。”

连玉目光一动,很快意识到什么,他也迅速从床上下来,向她走去,最后一句语气仍是强硬,但许是因方才的失仪而愧疚,目光一时却是少见的柔软。

“不!”

素珍恨他,更恨自己,这最后一字她说得并不激烈,甚至有些平静,但清楚看到他眼中变色,仿佛她眸里突然长出什么。

她将衣服拢好,转身就走。

他沉默了一下,紧跟在旁。

到得宅门,玄武几人过来见礼,青龙见连玉足上只套着一双云袜,不由得语中带惊,“主上,你的鞋子……”

连玉伸手止住他说话,目光落到素珍身上。

素珍却一句话也没有,和他擦身而过。

不知走了多久,四个时辰,还是五个时辰,她终于回到上京熟悉的街道。

她的腿是麻的,浑身上下每块骨头都痛,却不想停下脚步。

她其实想停下来,可找不到地方。

提刑衙门提刑府已不能回去,霍家别院,无情他们也已然离开,即便人还在,她也不可能再回去找他们。

谁也救赎不了她,她也不想再与谁呆在一起,给他们的生活带来麻烦,倒不如就这样带

L着快乐的记忆散去。

也不必知道,无情还是小周,谁好谁坏,是谁的眼线,甚至追命和铁手是不是也有诈。

真相既然不一定美好,为什么一定要求个明白?只要厮守的时光,有笑有泪,还不足够?

就似那年窑洞和连玉初遇,遇上同行,岔道分手。

世上所有的关系莫过于此。

聚过,终究会散。

也许,是生离,也许是死别。也许长,也许短。

站在上京黑夜的街头,这个国家最热闹的大街上,无数人如水而过,素珍痛苦的弯下腰来。

“姑娘,你还好吧?”过程中,偶尔有人投来疑惑的关心。

素珍想道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起来,漫无目的前行,摸了几个看似富贾的钱袋,将银票装到一起,去了京中最大一间花楼。

门外龟奴见她一介女流,想将她赶走,但他惯见权贵,眼力不差,几乎立刻发现她一身衣物竟是异常名贵,京中多人物,正犹豫之际,素珍从怀中摸出两张银票塞进他手中,“不要姐儿,只需上最好的酒。一张是酒钱,一张给你。”

两张票子,一张千两,一张百两,那男子眉眼顿时亮了,也不管她是男是女了,不男不女都行,忙不迭道:“姑娘请,小人这就去安排。”

素珍在这里住了下来,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但楼里的人从老板娘到头牌都不敢撵她,还给她备了客房。

只因一个来喝酒的商人对这个喝得两颊晕红的姑娘生了兴趣,却被她几句话吓得屁滚尿流,她也没说什么,只点评了几句权非同府上的家居设计。另外,告诉老板娘,酒钱若不够,可以到逍遥侯府讨。

因最近朝廷对官员管制严格,也没朝官出入,不知她这个过气提刑竟变成姑娘躲在了这里。

开始,有客人对她好奇,但被老板娘“善意”劝阻,说出她和权霍两府的渊源,谁都不敢再造次,心忖这个姑娘定是皇族,否则,本来就没有多少个女子敢如此肆意在花楼喝酒。

她开始怕连玉会追来,很快宽下心来,他没有,若论绝情,她总比不上他。

他看她约莫也是半恢复了过来,便也不再管顾。

走前,她是多么想大声质问他,可是,聪明如他,会想到告知她的人,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哥哥还活在这世上。

他不杀她,不代表他不对她兄长斩草除根。

花楼纸醉金迷,吵闹异常,可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她有片刻安生。

她的脑袋不能空下来,只能醉,只能伴着嘈杂的声音方能入眠,黑夜买醉,白天昏睡,日复一日。

否则,她会疯。

她每晚噩梦,看到满身鲜血的父母和红绡。

她想过无数次死,可一想到这条命是他们费尽心思留下,她便不敢,她已罪孽深重,愧对他们。而且,万一哥哥被捉,她就是他保命的筹码。

可是,活着,让她感觉生不如死。

手上的伤她没有管,起脓溃烂,其实,早在下刀前一瞬,她心底就知道,她下不了手,所以,她伸手去挡。去接受这个惩罚。

但这个惩罚毕竟太轻。

这天晚上,她仍独自在一隅喝着闷酒,却听得隔壁一桌五六个男子在高谈宽论,说的是全民科举的事。

平素那些男子吹niu逼的话她一点也不感兴趣,今日她空荡荡的脑袋总算有了丝可以关注的东西。

原来,又一届科举如火如荼已到了殿试阶段,两天后,便是大试之期。

也是,她已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众人谈睥睨天下推行改革的天子,谈各地成绩优秀的贡士。这些贡士中,竟有好几个女子,表现都是不俗。

当然,那些女子的名字虽被他们津津道来,她却一个不识。

但又不由得有些奇怪,此前听说过顾惜萝要参试,怎么会没有她的名字,以她能力,从会试脱颖而出应该不难。

而那边,众人谈到兴起处,赌起了殿试三甲。有两个人再次谈到一个叫雨生的贡士,说如无意外,这次的榜首必定是这位

会试头名的男子,据说乡会二试,都是文采斐然,备受考官推崇。说到底,还是男子厉害。

说到此,几人不免洋洋得意,搂着姑娘,推杯换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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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觉得有些好笑,又喝了两杯,她虽身为女子,也没想过定要女子赢,但这场改革倒是不错,是不是说即使以后,她再被揭破为女身,也不必再担心是杀头死罪?

心里有个什么念头闪过,但又懒得捕捉。

反正于她也是无所谓了。她发现这生中,从没如此视钱财如粪土视死如归过。

她昏昏沉沉想着,又听他们在说两天后见真章,当中有人言语也还算灵犀,关于科举的小道消息说得天花乱坠,余人纷纷吹捧附议,吵闹异常,把四周声音都盖过。邻桌顿时整桌都不好了,当即有两个男子起来表示反对,说谁规定女子便不能夺魁?

前面几个一听老羞成怒,只道我等社会阅历高人一等,见解岂是你等蚁民能懂?大有天下皆醉老子独醒之意,邻桌一听便炸,尼玛你高人一等关人鸟事,你喝酒可以,吹流弊也不是不行,但能不能别影响别人也寻欢?

于是,两厢顿时争吵起来,这也便罢,朋友吵架,自己人当然得两肋插刀,原先这桌余下几人看的分外眼红,管你对错,又一顿冷嘲热讽过去,很快,争吵演变成打斗,有人加入,有人悄然离场,有人静看热闹,有人依旧淡定,继续喝酒。老板娘气急败坏,连忙劝去,却哪劝得下来,遂让手下人去拉,整个场子顿时乱作一团。

“住手!连”

素珍不知哪里飞来的酒杯打中额角,头破血流,醉醺醺的正想加入战局,也去打一架,只听得一声厉喝,一个双髻女子走了过来,她年岁不大,也就十七八岁模样,但容颜异常娇俏,眉目间更透着一股威戾之气,这平白一声反把所有人都慑住。

“你们说得倒似也参加了科举一般。”她微微冷笑,看向最先说话的几名男子。

对方冷冷回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这科举已举行多年,这一届也是有迹可循,为何不能让我们说?难道说朝廷推行系列新政,其中之一便是堵塞天下悠悠之口?”

女子笑,“原来你们几个便是天下。”

“从没有人阻你评断男赢还是女胜,只是如今殿试情况具体未出,大谈男子独赢,岂不武断?别家说女子胜,你们看不过去,岂非也在堵塞他人之口?”

“赢还是输,不妨买定离手,如何?”

她说到这里,回到座上竟又是一个独酌女子,衣衫饰物虽简单,但料子金贵。老板娘看得暗暗称奇,也暗暗吃惊,但这一捣局,倒让一切平缓下来,有人拿来纸笔,倒真要拼个输赢。

素珍想起以前宫中的赌局,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连欣。

本想静静离去,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上次的教训你忘了?”

“滚开!”连欣正朝走近探风的老板娘和一个问她买卖输赢的中年男子冷冷一声。

又无比惊疑的转向素珍,随即目光变得寒冷。

“我为什么不来得?这风月地是京中最好的,我不找好的难道找糟的?倒是你,已然告老还乡,怎还会在上京?”

素珍知她因慕容景侯的事怨恨自己,也不再多话,道了句“你自己小心”,摇摇晃晃便走。

连欣却倏地走到她面前,“我带着人,不容你操心!你为何要害我舅父?”

“如今我母后也没心思管我,我可以自由出入了,可提刑府再也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和无情也彻底算完了。无情就是在这样的花馆子里救的我!”她说着眼圈红透,悲愤异常。

素珍摇头一笑,也不辩解,只想回屋睡觉。

连欣恨恨盯着她,伸手想擒住她,但她醉得厉害,自己一个踉跄,先昏了过去,连欣有些吃惊,一时不知所措,那边,老板娘却见惯不怪,颇为镇定,挥手让两个丫鬟把这个死醉鬼抬进去。

素珍觉得自己好似睡了许久,做了个偶遇连欣的梦,然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想起来,却又睁不开眼睛来。就似有时你明知自己在做梦,却无论如何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很怕自己再生病,毕竟每天这般喝法,但不喝她根本无法入眠!所幸这些天身体似乎不比病时糟,冯少英还活着,没有杀死连玉,让她不敢死在他之前。

耳边响过一丝细微声响,她还存着一丝知觉,可身体极重,根本起不来,咽喉仿佛被什么掐住,剧痛难耐,无法呼息,她本能张嘴——

“谁?”突然

L有人大喝一声,接着是嘈杂的人声,这阵繁杂持续了许久,却无论如何听不清楚,忽都,脸上一阵疼痛,她低吟出声,随即浑身冰冷透骨。

她被人扶起来,脸上又吃了一掌,“李怀素!杀千刀的你给我醒醒!”

这阵寒冷让素珍整个人颤醒,缓缓睁开眼睛来,对上的是连欣焦急的眉眼。

屋中还有四五名带刀女卫!

“你怎么回事?你是因为顾惜萝还有革职的事和我六哥闹翻住进这里赌气?刚有人要动你,你知道吗?幸好我正好过来找你!”

她眼底跳跃着火苗,十分愤怒,“你树敌不少,就拜托你自己当心点,仔细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比如你母后?”素珍半开玩笑,淡淡说了句。

“难道是母后的杀手?”连欣一惊,她眉头狠狠一沉,“不行,你不能再待这里了。跟我走!我去买间宅子,先把你像阿娇那般藏起来。”

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为何要取她性命?素珍心下一凛,她不想活,可也还不能死,闻言竟激起一股生气,当即问道,“有人要杀我?什么人?看到样子吗?”

“一个短打打扮的女子,我进来的时候,她手已经掐上你脖子,我大叫一声,我几个护卫又守在门口……她回头的时候我们打了一照面,她蒙了面的……”连欣目光一变,指着窗口。

窗门打开,窗下木桌上一个清浅鞋印,这是二楼,那是通向大街的出处。

素珍不必她讲完,已大约猜到发生什么事,有人想杀她,被连欣发现,跳窗而去。

“我跟你走。”她爬起来。

而方才还让她跟自己走的连欣闻言,反而似乎有丝反应不过来,她怔了怔,神色突然透出丝古怪。

“你让我准备一下,我们从……小道走。”她想了想,有些支支吾吾道。

素珍心底生疑,她笑了笑,缓缓说道:“不,我们这就走,从大路走,小路反而危险。”

她说着下床穿鞋,她动作极快,连欣竟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她拦腰揽过,纵身一跃,从窗口跃下。

可这本可耍帅的动作教一个宿醉的人来做,力气实在不到位,下落的时候,连欣被结结实实压在下面,当了肉垫子。

她几个女卫纷纷跃下,一脸子怒气瞪着素珍,刀剑齐出。

“我cao……”连欣也是十分悲愤,推开身上的素珍,拍拍屁股的尘土爬起来,伸手巍颤颤的指过去。

素珍捏捏她脸颊,连欣恼怒的拍开她手,突听得她问:“那边怎么回事?”

四周人头攒动,人人争相奔走,向前面街口而去,倒似差不多两年前,她初到上京时的情景,不过那时是坏事,正碰上傅柳两家被处死,还遇到连欣。

“哎,李怀素,怀素,别过去!”

连欣一看大急,脸色都变了。

素珍直觉跟她方才说走小路有关,她不知杀手是谁,若是太后所指,更不能把连欣牵涉进去,让二人关系更冰,早便抱好了自己走的念头。而对于她自己一个来说,人多的地方确实更安全。

此时,看了连欣一眼,她慢慢后退,突然一下便侧身闪进人群中。

“李怀素,杀千刀的,你们倒是给我追啊。”连欣被甩,整个咆哮起来。

素珍随人群向前移动,正想向旁边人打听,却听得前面几个后生姑娘兴奋说道,“状元打马御阶前,昨天皇上钦点的女状元!大周第一个女状元,皇上亲临,相国指路,上届榜眼探花护航,这巡游直到皇城而去。”

“榜眼,探花,那上届状元李提刑呢?”

“你还不知道,她因审皇上生母一案,冒犯了百官,被废黜了。”

“这你们便不知了,”一个后生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据说他已查到了凶手,因畏怕权贵,并无把凶手交出来,自保性命而辞的官。这是在内廷流出的说法,据说十分可靠。”

“什么?!”

殿试,巡游,女状元?她这一睡竟睡了足足三天?大周第一个女状元,李提刑……素珍身子一僵,有片刻的失神,被背后人一挤,摔倒在地。她赶紧起来,拍拍手上泥尘,想上前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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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去看一看,是谁如此幸运,能拿下当年她没有办法拿下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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