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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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桃花来了。”薛嘉禾道。

容决则是扬手将甲片扔向了赵白,后者伸手接住仔细看了两眼,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王爷,这不是…”

“这是你当年从自己盔甲上拆下甲片吧?”容决先声夺人。

赵白:“…”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是。”

容决转脸对薛嘉禾道,“你看。”

薛嘉禾好笑地抱着手臂,“容决,你真当我看不出她原是冲着你来,被你硬是将帽子扣到了赵白头上?”

赵白长出一口气,发自心底地赞叹,“夫人英明神武。”

“那甲片是你东西?”薛嘉禾又道,“既然能代表身份,想来对将士们来说应当是十分重要东西,你随意取下便罢了,怎么落到了南蛮人手中?”

容决有口难辩,“…我原本,是要给另外一个人。”

“可你弄丢了?”薛嘉禾随口问道。

第96章

“那也是赵白弄丢的。”容决祸水东引。

薛嘉禾摆摆手,懒得跟容决多拉扯不知道他猴年马月的旧事,“看来阿月是要将计就计,赵白怕是要辛苦上一段时间。”

赵白一脸冷漠地抱着剑道,“任凭王爷吩咐。”容决眼看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和薛嘉禾相认,他这个做下属的还能怎么办?

容决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身份扔给了赵白,阿月又硬着头皮按照他的剧本演了下去,因而赵白也不得不顶着容决的身份上,第二日便去寻了阿月。

容决带了另一个侍卫,对薛嘉禾介绍,“这是赵青,赵白的弟弟。”

薛嘉禾瞧了眼,笑,“兄弟二人长得还挺像。”若是赵白赵青站在一起,一眼便能认出二人是亲生兄弟了。

“见过夫人。”赵青面无表情地行礼,那神态和赵白也是九成九的相似。

绿盈正巧带着虎儿从院外进来,见到赵青时有些诧异,“这是赵白的兄弟?”

赵青回头扫了眼绿盈,沉吟一瞬便点头道,“家兄平日里给你惹了不少麻烦,有劳照顾了。”

绿盈扬眉,走回薛嘉禾身边,边道,“倒是比赵白会讲话得多。”

“等赵白回来了你当他面再诋毁去。”薛嘉禾含笑摸了摸虎儿的脑袋,嘴里揶揄赵白。

虎儿献宝似的将手掌里捧着的一朵野花送到薛嘉禾面前,道,“送给贾姐姐!”

那是再寻常不过、林间四处可见的小花,紫罗兰的颜色,花瓣圆圆的,薛嘉禾一看便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她拈起花朵笑道,“虎儿可真会讨我欢心。”

虎儿叉腰得意道,“漂亮的花,当然要送给漂亮的人!”

“我送花时怎么不得句夸奖?”容决冷不丁地道。

薛嘉禾瞥了他一眼,将小花戴到自己发鬓间,道,“大人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虎儿躲在薛嘉禾身后朝容决比鬼脸,“羞羞!”

容决冷笑,“放心,你这种小不点我还没放在眼里过。”

看容决和虎儿互相较劲,薛嘉禾忍不住往安安静静的屋里望了一眼,心道等小宝长大后,容决和他不会也是这么个顶着脑门比谁力气大的架势吧?

几人说着话等绿盈做饭的功夫,赵白回来了,他仍旧是那幅面无表情的模样,见到赵青出现也没什么反应,只行礼道,“正如同大人和夫人猜测,阿月想将自己伪装成当年的那个人。”

他顾及薛嘉禾还不知道当年的旧事,话说得十分模棱两可。

“按照大人的吩咐,我打消她的怀疑,令她开始相信甲片确实是我的,但等她真正行动,或许还要等上一阵子。”

因为甲片确实是赵白去放的,他只需言语上稍微用些功夫,将自己描绘成是个中间人便能模模糊糊地对应上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当事人的阿月被蒙过去也不奇怪。

不过多少是个奸细,赵白猜想她还是应该会谨慎地等待些再行动的。

只不过赵白自己和阿月都是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还要鸡同鸭讲暗号似的互通当年的旧事,有鼻子有眼的各自不露馅,场景实在有些滑稽。

赵白面无表情道,“我倒是希望她能尽早失去耐心。”那他也就能解脱了。

赵青默不作声地拍了拍赵白的肩膀,“你去灶房帮忙吧。”

赵白看了看自家亲兄弟,沉默着去了灶房。

“即便阿月相信赵白是甲片的主人,也还是会利用赵白的关系接近你的。”薛嘉禾支着下巴将赵白方才颇有些语焉不详的汇报理了理,道,“你若是太频繁出现在我这儿,少不得将阿月也一起带过来。”

容决心知肚明这就是薛嘉禾的逐客令了,但他装作没听懂,“那我只需在时机恰当的时候卖个破绽,便能骗得她出手了。”

薛嘉禾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让你别——”

“——贾夫人,我来接虎儿了。”

从院门口进来的孙大嫂好巧不巧地打断了薛嘉禾的话。

见到容决微微挑起的眉梢,薛嘉禾无奈之情又重了两分,她起身相迎,“孙大嫂。”

孙威和孙大嫂这几日有事要忙,白日里便同往常一样托薛嘉禾照顾虎儿,眼看着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才来领人。

临走时,孙大嫂瞧见薛嘉禾鬓间的野花,突而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我家的昙花看着今夜要开了,怪难得的,等会儿我让孙威给夫人送一盆过来!”

薛嘉禾都没来得及拒绝,孙大嫂便抱起虎儿走了。

不消片刻,孙威便拄着拐杖将一盆含苞待放的昙花送了过来。

薛嘉禾将昙花放在了院里的桌上,瞅着它有些犯愁。

“昙花?”容决看了眼,“你喜欢这个?不应当吧。”

他随口的话却准确戳中了薛嘉禾心底的想法,她有些诧异地道,“你猜的?”

容决嗤了一声,“这还用猜?你要是能喜欢昙花一现,我早就将你带回汴京去了。”

薛嘉禾思考起来动辄便是几十年的长久之事,为此都能耐心等待几个月消磨他的热情。她那般憧憬着永恒不变之物,对昙花这种辉煌只在一瞬间的东西能感兴趣到什么地方去?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颇为在理,薛嘉禾不和容决计较言辞,她轻轻拨弄了一下昙花的叶片,道,“我确实不怎么中意,毕竟是一眨眼就错过的花开,明明那么好看却太过短暂,太可惜了。”

可孙威将谈话送来时,却大咧咧地说了一句“这么漂亮的花开,不好好观赏就太可惜了”。

人与人的想法到底是差了许多。

就像容决说的那样,若她真能不介怀事物是否能长久,或许这一两个月间就已经被容决打动了也说不定。

容决啧了一声,伸手将昙花从薛嘉禾面前搬开了。他的手指稳稳扣在土坯的花盆上,“薛嘉禾,你记好,我可不会跟昙花一样开完就跑。”

薛嘉禾将视线从昙花的花苞上移开,望向了容决的眼底。

“——所以,你尽管害怕也没关系,”容决斩钉截铁道,“你再怎么拒绝,我也还是在这里。”

“我没在害怕。”薛嘉禾皱了皱眉。

容决哼笑,终于找到薛嘉禾弱点的他颇有些得意,“随你怎么说。”他将花盆摆到了桌子的另一边,道,“我既然在长明村住下,就有陪你耗一辈子的觉悟。”

“我记得上一次摄政王殿下这么发誓的时候,”薛嘉禾定了定神,反击道,“脸已经被打了一回呢。”

容决:“…”薛嘉禾说的肯定是他信誓旦旦说她绝不会成为他锁链那句了。

但嘴硬的事情,怎么能叫打脸呢。

昙花一放到底是没能好好观看,因为天还没全黑时,花苞便迫不及待地慢慢绽开,而这时候众人还在屋里吃饭。

等绿盈收拾碗筷出屋子的时候才猛然看见已经开始将花瓣收回去的昙花,竟是正好前后脚错过了。

薛嘉禾用手指弹了弹花盆,朝容决回眸一笑,颇有些挑衅的意味,“我说什么来着?”

容决低头看着要闭不闭的昙花,怒其不争。

“花开花落是天注定的事情,世上没有不凋零的花。”薛嘉禾道。

“夫人。”赵青突然插话道,“我有话想说。”

薛嘉禾停了手上的动作,“你是容决的属下,有话开口便是。”

“瓜果要在成熟的时候吃,早了酸涩,晚了便腐坏;人的一生短短几十年,也注定会走到终点;花草树木皆有其命数,虽然万物终将凋零,但花开自然有花开的道理,只要在绽放的时候认真观赏便够了,我是这么想的。”赵青有条有理地道,“哪怕蜉蝣只活一日,这一日也有存在的意义。”

薛嘉禾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赵青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开口居然比赵白文绉绉这么多。

“即便夫人觉得王爷迟早移情别恋,但若因此而将现在的王爷拒之门外,那和因噎废食又有什么区别?”赵青接着道,“属下以为,给王爷一个机会也不算过分。”

容决喝止了赵青,“你退下,越说越没分寸了。”

薛嘉禾却转头道,“机会不是不能给。”

容决呼吸都停了一停。

“但我若是给了你机会,以后谁来给我后悔的机会呢?”薛嘉禾平静地道,“我对摄政王殿下,实在是没有飞蛾扑火那等觉悟。说我害怕也罢,若谨小慎微是畏惧不前的表现,那我便畏惧不前好了,这并非难以启齿之事。”

“…”容决吸了口气,他一掌按在了桌上,弯腰盯着薛嘉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赵青的屁话你都给我忘了。谁让你扑火了?谁又会让你后悔了?”

“薛嘉禾你等着——哪怕久放不衰的昙花,我都能给你送到面前来!”他恶狠狠地扔下了这句台词,掉头就走。

第97章

赵白和阿月互相用尽了浑身解数从对方嘴里套话期间,薛嘉禾翘首期盼着汴京返回传书,而容决也神神秘秘地忙碌着搜寻什么。

——当然是他放大话要送到薛嘉禾面前久放不衰昙花。

这等强人所难要求,哪怕是容决权势滔天,也没那么简单就能轻易达成。

而在解决昙花这个难题之前,他更为意想不到麻烦提前来了——十日过去,薛嘉禾仍未收到幼帝回信。

因着那日争吵后两人颇有些不欢而散意思,薛嘉禾也没主动去麻烦容决,只每日照例问一遍赵青有没有收到信,日日得到都是规规矩矩“尚未”这一个答案。

可信寄出之前,容决是确确实实许诺她,十日之内,必能收到汴京回信。

先前在孙大嫂口中听到流言仍犹在耳,薛嘉禾担心幼帝真染恙,越是拖延时间,她越是提心吊胆,怕容决先前信誓旦旦保证里掺了水分。

——或许,幼帝真生病了?连写封回信力气都没有?

第十三日仍旧从赵青口中得到了同一个“尚未”回答时,薛嘉禾忍不住再度确认地问道,“陛下真平安无事?”

“夫人放心,不仅陛下龙体安康,先前那谣言广为传播背后之人也已经有了线索,应当很快就能将其揪出捉捕归案。”赵青详尽地道,“若是夫人真不放心陛下,不如…这便启程回汴京去亲自看一看如何?”

薛嘉禾听前半句时还勉强受到了安抚,听完后半句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青和赵白虽然长得相似,说话时也都是木着一张脸,但这两人性格却差得很多。

赵白话不多,赵青一开口就是长篇大论,而且显然和容决同一条心得很,哪怕容决不在,赵青也会明里暗里地试图当个红娘。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再等一等吧,汴京不是说去就去,我快不得,路上恐怕要走十几日才能到。”她摇着头道,“不过信寄出也有十三四日功夫,快马加鞭话,人都够来回一趟了…信鸽会不会是迷路了?”

“您多虑了,信鸽受过严格训练,绝不会走丢。”赵青立刻替信鸽正名,“或许是陛下政务繁忙,一时没抽出时间给夫人看信和回信,这样一来二去耽搁了几日也是说得过去。”

这句话听着就有点给幼帝上眼药意思了,惹得薛嘉禾偏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心眼都是跟谁学?

“或者,夫人也可以去问王爷,”赵青话还没说完,“想必王爷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了好了,”薛嘉禾无奈道,“容决又不是集市里卖不出去隔夜菜,你别吆喝了。”

赵白至少还做得隐晦点,赵青简直就是三句话不离容决,听得薛嘉禾都有点头疼。

堂堂摄政王,不要面子吗?

赵青顿了顿,看样子还想再开口长篇大论一番,但嘴才刚张开就又合了起来,他警觉抬眼看向院墙外,低声道,“她又来了。”

不必明说,薛嘉禾也了然这个“她”指是谁,甚至还有点庆幸不用再继续听赵青继续高谈阔论下去了。她抿了一口茶,在见到阿月娇小身形从院外走进来时露出了个和善笑容,“找赵白话,他不在此处。”

阿月红了红脸,小声道,“我不是来找赵白,是…想和贾夫人说说话。”

薛嘉禾扬眉。

事实上这也不是这十几日间阿月第一次来她院中了,只不过前几次都是以赵白为借口,几乎没碰上过容决。

越在旁看着,薛嘉禾越觉得敌国探子这差事不好当,阿月来来回回这么多次,竟总共就碰着容决两回,这可叫她怎么施展美人计?

今日阿月换了个说法,难道是想走她路子搭上容决?

怕是不太行,薛嘉禾自己这几日都是绕着容决走,有种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尴尬。她摆了摆手道,“坐吧。”

阿月低声应了,小跑上来坐到了薛嘉禾对面,战战兢兢地只坐了半个屁股,“谢谢夫人。”

“这有什么好谢。”薛嘉禾给她倒了水,道,“和赵白怎么样了?想起来从前事情了吗?”

阿月眼睛一亮,高兴地道,“是!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一些,我从前似乎就是住在这里附近,因而逃出南蛮时候或许才误打误撞顺着从前记忆又走了回来。”

“那就太好了,”薛嘉禾赞叹,“赵白呢?你们从前应当也是互相认识人吧?”

阿月嗯了一声,有些娇羞地低了头,“但我还没记得太清楚,赵白说让我不必着急,慢慢等着就是了,记忆总归会回来。”

赵青抽了抽嘴角,想不出这温柔话是出自自家兄长之口。给王爷当挡箭牌真是件苦差事,还好没摊到他头上。

薛嘉禾却当阿月和赵白闹剧当场戏看,因而听阿月这么说,也只是扬了扬眉,笑道,“是不必急,我看你伤才刚刚养好,正要入夏,多注意身体。”

“谢谢贾夫人关心,”阿月感激道,“还要谢谢贾夫人之前从镇上给我带药,喝了之后感觉比从前更不容易生病了呢。”

“方子不是刘桥准备吗?还是谢他吧。”想到那个显然被阿月迷得神魂颠倒年轻人,薛嘉禾多问了一句,“你借住在他家里还方便吗?”

阿月脸色稍稍变了变,像是有些难言之隐似,“我确实想过些日子便尽快搬出去住,但受了刘大哥一家人太多照顾,不太方便开口…”

薛嘉禾任她满面为难,笑盈盈喝着自己茶假装听不懂。

用别人当了跳板,利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事情?

更何况这楚楚可怜隐隐求助眼神,难不成是想请她伸出援手?男人容易栽在美人计上,女人可不一样。

薛嘉禾摸了摸自己脸,心道如今她应当比阿月更漂亮才是啊。

薛嘉禾不接话,阿月自然也不好直接开口,但她也没有要离开意思,坐在薛嘉禾院中硬是东拉西扯了一阵子,直到房中传来婴儿哭声,她视线才移了过去,喃喃道,“我从前…似乎有个弟弟,他也经常哭。”

“…是吗?”薛嘉禾起身动作一顿,“巧得很,我也有两个弟弟。”

“贾夫人,我能不能看看您孩子?”阿月乞求道,“我听孙大嫂说,您孩子都聪明又漂亮,和别人家孩子不一样。”

薛嘉禾站直了身体,她轻轻拂过裙摆,普普通通动作看着却自有一股怡然洒脱,“这恐怕不太方便,我家两个孩子怕生。”她说完,不等待阿月回答便吩咐道,“赵青,劳烦你带阿月去找找赵白吧。”

赵青应了声是,两步横过去便挡住了阿月注视薛嘉禾背影视线方向,面无表情伸手一引,“阿月姑娘,我哥在就办事,我领你过去。”

阿月有些不情愿地站了起来,随着赵青走到了院门口,又突地停下,在身上摸了一阵,惊慌道,“呀!我将甲片落在贾夫人院中了。”

赵青轻而易举地伸手抓住想往院子里跑阿月,另一手扶住佩剑,“放心,我看过,你没落下东西。”

阿月挣了一下,发觉不是赵青对手,干笑了两声便撤了力道,“那大概是掉在别地方了。”

赵青强行将阿月送走,想到她最后念念不舍似乎忘记了什么神情,那显然是打了算盘但主意落空表现,便回头告诉了薛嘉禾。

“对我?”薛嘉禾皱了皱眉,“她不好好盯着容决,倒来给我找事。”

虽说她也知道阿月大约是围魏救赵,不过因着延迟几日没收到回信,薛嘉禾心情也多少有点糟糕,便不自觉迁怒给了容决。

察觉到自己迁怒同时,薛嘉禾很快冷静下来,她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才又道,“盯着她一点,若是我和她单独相处,怕是打不过。”

“夫人放心,有我在。”绿盈立刻道,“再说,赵白不是跟她打得火热,叫她没空来打扰夫人就行了。”

赵青清了清嗓子,略有些刻意地打断对话,“家兄也是身不由己,并非自己乐意才去和那个阿月打交道。”

绿盈冷漠视线横过来了一下,“那个阿月将主意打到夫人身上就是罪该万死。”

“我一人倒也罢了,”薛嘉禾皱眉道,“我听她走之前话,似乎对大宝小宝有些在意。”

“这就更死不足惜了!”绿盈一惊,“这人不能再留了,得尽快将她赶出去。”

薛嘉禾想了又想,始终觉得哪里不对,“我看阿月和赵白说话是情况所迫,但和容决比起来,她是不是对我兴趣反倒更大一些?难道我先前想不对,她不是冲着容决来?”

赵青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想明白该怎么解释,薛嘉禾便自己推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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